“能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果然都非寻常之辈。”
周华强猛挥神拳,一拳打爆元兵胸膛,手疾眼快,踢起一柄钢刀。
钢刀在手,他也不讲究武学套路,纯粹势大力沉,以力压人。
悍勇杀进堂內,但见堂內尸横遍野,鲜血如股。
刘正名浑身浴血,左臂松垮无力,右臂横刀,架住番僧劈来月牙铲。
砰!
刘正名脸如土灰,仰头喷出猩红鲜血,却见这时,另一番僧横铲直劈他腰。
“刘帮主!”周华强一声暴喝,內力运转到极致,蹬身上墙,施展壁虎游墙功,迅猛窜进番僧三尺。
只听“錚”地一声脆响,他竟用內力直接震碎钢刀,铺天盖地的钢刀碎片咻咻咻爆射。
番僧瞠目结舌,震碎钢刀,这人的內力该是何等充沛!
不敢涉险,挥铲拨开激飞而来的钢刀碎片,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来敌。
周华强一击退敌,精神凝聚到极致,壁虎游墙功愈发得心应手,迅猛窜进刘正名身前。
“上背。”他暴喝。
刘正名登时爬伏在他背上。
“好胆!”番僧震怒,这时两人幡然醒悟,原来刚才那招並非他內力深厚。
而是钢刀本就不堪重负,这才被他內力震碎。
堂內墙壁黑影猛窜,快如闪电,番僧竟扑了个空,两人对视一眼,震惊至极。
当即纵身直追,周华强窜至院墙,此时诸雄拼死搏杀,突围至东墙位置。
不过院墙高深,元兵又有弓箭手策应,诸雄不敢轻易纵身跃起。
“刘帮主,快逃。”
周华强暴喝一声,扔下刘正名,跃至墙內,情急之下,他竟驱动体內先天元气。
元气奔涌,浑身肌肉竟似膨胀三分,宛如人形暴兽,双臂抓起地上元兵尸体。
抡圆之后,如掷沙包猛掷出去。
“还不上墙,更待何时!”他一声暴喝,双臂抡掷不停,元兵尸体满天飞。
诸雄看他这般英勇,如见鬼神,震惊异常。
一声暴喝,这才惊醒过来,各自施展轻身武功,跃至墙上,沿著院墙飞速逃窜。
元兵眼见这霸王降世一幕,既震又惧,且不欲箭射同袍尸体,一时箭雨稍滯。
“放箭!放箭!”番僧气急败坏暴喝,两人都专攻外功,不擅轻功。
壁虎游墙功又是武当顶级轻功,一时竟没追上。
“哈哈哈……”
周华强震声大笑,“敢问是金刚门哪位当面,我与贵门阿二,阿三,刚相大师交情颇深。”
周华强这声长啸,番僧登时震住,彼此交换眼神。
周华强纯粹看番僧赤青奇异,出言一试,没想到竟歪打误撞。
赶紧抓住机会跃身上墙,这时狗韃子搭弓射箭,箭矢如雨。
他侧身翻下墙,沿著另一面墙急速攀爬。
狗韃子的箭矢一时竟难以伤他。
当即呼啸出墙,他又侧身翻过另一面,辗转腾挪之间,便將狗韃子甩在身后。
院墙高深,诸雄没有他这等爬墙如履平地的壁虎游墙功,又不敢轻易下墙。
只得佝如狸猫,沿著院墙身形迅捷奔跑,轻身功夫较差的,脚滑跌落下墙。
狗韃子一哄而上,持枪捅杀,一时之间,诸雄死伤无数,尸体如雨跌落。
这番追逐,奔至府门,诸雄竟只残存二十余人,都是各帮,各派帮主,掌门,资深弟子。
饶是如此,诸雄也是身负重伤,全凭一腔血勇强撑。
府衙之外,狗韃子来时骑乘的马散落府前。
周华强浴血搏杀,招招踢碎子孙根,戳裂眼珠,断肢梟首,血腥至极。
狗韃子惧他英勇,一时竟不敢上前。
诸雄跃至其中,抢过骏马,双腿猛夹马腹,扬长而去。
“快追!若是放走刺杀也先大帅的逃犯,万死难辞其罪。”
番僧神情难堪至极,两人一时犹豫,竟著了小畜生的道。
劈手夺过韁绳,策马疾驰。
在其身后,韃子骑兵呼啸,脚步声如雷,襄阳都似在这般暴虐的铁骑之下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