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老师,好久不见了。”雨宫端彦看到这个老师,也站了起来,他的肌肉有一些酸软,这点锻炼强度对於现在的雨宫端彦来讲,並不是很大。
井上和夫看著雨宫端彦,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怀念,也有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雨宫端彦的肩膀。
“最近..还好吧?”井上和夫看著眼前的雨宫端彦,眼神里带著一丝悵然。
他的嘴角也带著一丝牵强的笑意。
有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不是老师,是一个屠夫,把这些年轻人送上绞肉机的那个屠夫。
“老师,我挺好的。”雨宫端彦也看出了这位井上老师內心的那种情绪,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当初跟著他一起毕业的人,现在死了多少了?
不知道。
毕竟他们没有聚在一起过,自从被送上前线,他们就在忙各自的事情,他只是参加过一次又一次同学的葬礼,看过一双又一双带著血丝的眼睛。
卡卡西,阿斯玛,阿凯他们还活著,但是那些和雨宫端彦一样,平民出身的忍者,已经悄无声息的死了一批又一批。
在毕业的时候,那些鲜活的笑脸,那些笑著诉说自己未来梦想的同学,变成一个又一个的数字,有一些有自己的墓碑,有一些没有,只是成为了木叶慰灵碑上,那庞大数字中的一员。
“好..好点就好啊..你..”井上和夫看著雨宫端彦,有很多话想要说。
他想让雨宫端彦去和那些新入学的孩子,介绍一下生存经验,想要问问雨宫端彦最近怎么样,问问那些一起毕业的孩子,都怎么样了。
但是井上和夫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雨宫端彦的肩膀,接著就离开了。
雨宫端彦看著井上和夫的背影。
他印象中,这位老师总是挺直了腰背,他无数次的说过,他的梦想就是成为忍者学校的老师,教书育人。
在第一次上课,教授忍具投掷技巧的时候,井上和夫说他的梦想时,他的眼神在发光,脸上带著笑容。
而现在,井上和夫的背有一些弯,他弓著腰,像是背负著什么,回到了忍者学校的门口。
雨宫端彦看到一对父母带著孩子来到忍者学校的门口,四个孩子,其中为首看起来最大的那个孩子,开心的和父母道別,和自己的弟弟妹妹道別,快步来到了井上和夫的旁边。
那个孩子没有注意到,他的父母眼睛是红的,他父亲抓著妻子的手,似乎在帮妻子平復內心的情绪,但是依然可以看到那颤抖的手。
木叶的抚恤金是多少?
雨宫端彦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不记得具体的数字,但是他听別人討论过,特別是在战爭的大本营,经常有人提到这个问题。
似乎不算少,一个不多,但是一群人加起来,抚恤金都足够让木叶的財政捉襟见肘。
等锻炼结束,雨宫端彦也喘著气,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刚刚蛙跳了大半天,后面觉得锻炼强度不够,索性背著石头继续蛙跳。
效果很不错,就是现在累的喘口气都感觉是在和自己的肺部做斗爭。
“还是需要继续突破身体的极限。”雨宫端彦艰难的挪动手指,查克拉在他的手心里凝聚。
在这样极端疲乏的清下,他可以更加清晰的感知到查克拉的运转,这也对他掌握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有著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