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蛋昨日才与农夫收了燕麦。
今日將那麦秆收拾一番,准备留著冬天的时候铺在床下。
这几日天气好。
正好將那堆起的麦秆铺开晒乾。
却听到一阵軲轆声,循著声音看过去。
一辆马车朝著这边过来。
“清池商行的昨日刚刚收了麦,如何今日又来。”
他的眼睛已经有些花了。
等马车走到近处才看清楚。
“符师。”
马车在村子门前停下,林川从上跳下来。
门口巡逻的赵大瞧见,赶忙上前。
“找几个村民。”
“將这马车上的东西都卸下,装到仓库里面去。”
赵大听到之后嘿嘿笑道。
“符师此番是发了。”
“去了一趟镇上,却是带回来一马车的好东西。”
“哈哈哈,確实是走了运气,发了一笔財。”
隨后指向马车上的货物。
“这些都是建造的材料,优先卸下。”
“另外一些是布置村子的阵法,都拿下来。”
“还有过几日,我们村子就要正式独立。”
“往后就叫林家村。”
听得此话,周遭的村民都围了过来,皆露出了惊讶之色。
之前他们也听到一些村子要独立。
只是上面有杨家管著,却是无法如愿。
此番符师进了一趟镇子,如何就將事情办成了。
赵大眼里惊喜。
“符师,今日我就听到那喜鹊叫声。”
“我还疑惑要有什么喜事发生,原来是应在此处。”
“如何此番却是办下来了。”
林川不与他细说,只是回道。
“寻了一个朋友帮忙。”
“不需多问,赶紧將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稍后还有一些村民会过来。”
此番在镇中。
李长峰將林家也许了他。
既然给了,林川自然不能不要。
自己这营地刚刚组建,正是缺人的时候。
那林琛父子已经被送走,这林家也是父亲的遗產,如何不能要。
昨日就去了林家,张阳带著一些护卫跟隨。
將林家之中林琛父子的心腹斩杀。
其余的林家族人,总数不过三百。
甄別后,留下了十个老实木訥的在铁石镇中留守祖宅。
其余的林家族人全部都迁徙到自己这处营地。
那铁石镇之中虽得李长峰看重。
但靠山山倒。
对方不过是念在自己母亲与小姨的情分上看顾。
情分总有用完的一天。
且林川进入林家祖宅后,又找到了父母藏起来的书信。
从中知晓了,自己母亲是从秦家逃出来的。
当年被秦家开掉了族籍。
根本算不得秦家人。
拿著这种不稳定的情分做靠山。
只怕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且张阳告诉林川,李家人向来狡诈。
李长峰素来有狡狐的外號。
要他小心一些,莫不要被人卖了还在数钱。
念及种种,林川心中也有许多不安。
自是不敢將宝压在铁石镇。
还是自己创建的营地安全。
不过此番收穫也是巨大,不说那李家送的、赔的。
光是许多的小家族巴结送来的礼,就让林川一夜暴富。
將一些用不上的变卖出去后,买了许多营地能用的上的物资。
其中最为珍贵的还是一块阵盘。
花了林川一百妖晶。
这阵盘设下之后,能够將这处山间盆地的两处缺口遮住。
自家也就能在此安心种田了。
“张阳请来的阵法符师,稍后便到。”
“先提前做好准备。”
......
与此同时。
此时在前往青阳山矿区的路上。
被徵召而来的符师满面的愁容。
“听闻前线昨日吃了败仗,死了三个二阶符师。”
“父亲,战爭越来越烈。”
“我们这时候去,必死无疑啊。”
林耀祖低声说道。
“我又怎会不知。”
“不如逃了?”
“逃?”
林琛看著两边的护卫,以及那个负责押送的三阶符师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