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漆黑一片。
身下是片片碎岩。
梅延年正在包扎他手臂上的伤口。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来,金阳几乎再度昏厥过去。
冷汗大滴大滴的滴落。
“我们~”
他勉强的挺住,看著周遭的几个同伴,目光落在了最近的刑如意身上。
“还打吗?”
“唉~”
一旁孙有符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这还怎么打!”
“我们四个,两个二阶,两个一阶。”
“连那廝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这箭塔射成了重伤。”
“你可是金家的符师,用的是防御符文。”
“若非是你走在最前面。”
“这一轮我等几人就要死一两个。”
孙有符语气有些烦躁。
“这该死的林川。”
“如何这么有钱,居然在这布下许多的箭塔。”
刑如意咬著牙说道。
“我邢家也不算小家族,族內的建筑师亦有三个,还有一三阶建筑符师。”
“便是如此。”
“我家的箭塔也不敢如此用。”
“林川此人有问题。”
“区区一个一阶建筑师,如何能製作如此多的连弩箭塔。”
“须知这箭塔製作成功也有概率,向来都不高,便是我家三阶符师製作一阶箭塔,十次之中也有两次失败。”
“更別说林川一个区区一阶建筑师。”
梅延年將手里的绷带收起,又驱动符力,一道白色的光芒笼罩在金阳伤口。
片刻之后,手臂断裂的金阳便恢復了。
微微喘息一口气后说道。
“我得到的消息,林川的母亲也是建筑师,本身还是一天才建造师。”
“自行开发出了许多建筑师的新手法。”
“能提升建筑炼製的概率。”
“听闻林川此番入城,在功勋阁拿到了他母亲的遗產,其中可能就有建筑师的相关內容。”
“学习之后提升炼製概率也在情理之中。”
“再有从城中拿到的那许多资源。”
“这才有了那关口恐怖的箭塔火力。”
听到这里,刚刚已经好了些的金阳再度感觉手臂发紧。
忍不住开口骂道。
“这林川真是不当人。”
“哪有在关口处设置几十座箭塔的。”
“他在防谁呢?”
“这廝谨慎的太过了。”
“但凡是大意一些,我等就不会连面都见不到!”
孙有符也附和著说道。
“是啊,便是李家旁支的营地,也没有这等密集的防御。”
顿了顿后又说道。
“如此情况,我们该当如何。”
“是继续还是暂且放过这傢伙。”
“放过,我受的伤该怎么办?”
金阳忍不住喊道。
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委屈。
金家向来以防御著称,他堂堂一个二阶符师。
连人面都见不著就差点死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金阳不用在铁石镇混了。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现在就是不要林川那些钱財,也要狠狠出一口恶气。”
旋即又说道。
“当然也不能硬来。”
“林川这处营地如同龟壳,外面的箭塔就如此多,到这里面只怕更不会少。”
“我们还需想一个法子,將这林川从这营寨內赚出来打杀。”
邢如意面露难色。
“调查林川时,此人性格谨慎。”
“若非是紧急之事,绝对不会轻易冒险。”
“那就从他亲近之人下手!”
孙有符面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