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將后背靠在身后柔软的沙发上,席承延收起手机,看著王文慨的眸光却更加威压:“总之,这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下回你再敢无中生有把倪蜜和易深说到一起,你就小心点屁股。”
王文慨菊花一紧,想著席承延那嫻熟的踹人技术,他捧著茶杯毫不犹豫地怂了,“阿巴阿巴,我刚刚说过什么吗?我怎么好像醉了,什么也记不得了?”
“对了,我唯一记得好像就是我在夸倪蜜,有勇有谋,真不愧是她!”
“以后她就是我小嫂子了!哲文哥,你也记得叫人嫂子知道了吗?不然你也得小心你的屁股!”
因为他们兄弟三个里面,年纪最大的就是席承延,不过他们三个人里面,总挨踹的也只有王文慨。
百里哲文性格好又从不嘴贱,和席承延相处一直不曾有过什么矛盾。
而百里哲文听著王文慨的“醉酒发言”,哭笑不得,但不知怎么,他莫名叫不出“小嫂子”这三个字。
於是他聪明转开话题道:“承延,你爸爸最近又哭又闹,好像在帝都折腾地挺厉害的,我爸在国外半夜都接了他好几个声泪俱下的电话了,你需不需要帮忙啊?”
席承延慢条斯理摇了摇头,对於席崇的问题,他脸色都没变一下:“不用管他,反正他怎么闹,我妈和他离婚都是定局。”
毕竟这次,管嶸是彻底下定决心了。
况且席崇直到管嶸提出离婚,才幡然悔悟和管美欣切割关係,不再像之前那样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可见,一个男人要彻底甩开另一个女人的纠缠,並不真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只是他觉得你能忍,所以一次次践踏你的底线而已。
对这件事王文慨也是深有同感,所以看著百里哲文,他大大咧咧道:“哲文哥,我们从小到大,看席哥的爸妈恨海情天也不是一次两次。百里叔叔还是別插手这件事了,毕竟不是每对夫妻都像百里叔叔这么清醒,还爱百里阿姨的。”
席承延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次望向王文慨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把他嘴缝上,“你今天是不是不说危险发言,就不会说话了?”
“……”
王文慨猛地一僵,此时也才后知后觉他说错话了,不过不是对席承延,是对百里哲文。
因为百里邦是爱自己的妻子。
但这么爱的情况下,百里阿姨去世三年后,他还不是扛不过家中压力,孩子可怜,重新娶了第二个妻子,给百里哲文和百里忆丹找了个继母吗?
而百里哲文自然明白席承延教训王文慨的原因。
其实席承延看似冰冷淡漠,可是对每个看重的人,他都是很保护照顾的。
不过父亲另娶都这么多年了,百里哲文也看开了,“当年的事各有各的难处……我虽然至今不能理解我父亲,但妹妹和慧姨关係好,有些事我作为儿子,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只要我心里还一直想著我的母亲就可以了。”
哪怕妹妹百里忆丹,现在与沈慧已经亲如母女了。
可是百里哲文一直都还是牢牢地记著,他唯一的母亲已经去世,其他人无论再好,也不可能是他的母亲。
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午夜梦回,百里哲文对妹妹是有怨气的。
因为他们的母亲,是为了生妹妹这才由於羊水栓塞,血库告急无法供应足够鲜血去世,可现在百里忆丹却甜甜地一口一声叫著別人“妈妈”。
百里哲文真是替母亲感到不值。
想到这里,百里哲文莫名想到了之前在路边,看见的那个可爱女孩。
本来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当下午,百里邦將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发给他时,百里哲文才確定了,这个女孩和他母亲竟真长得有五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