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星野看著满良在挨个挨个触碰自己的记忆画面,“第一,我们还要找一个重大事件的时间节点,提供给僱佣人,在我们工作的时候,用城市里的一点点混乱打掩护。”
“第二,我们还需要一个高速的未登记的飞行器。”
“你安排吧,但是製造混乱?要製造这种能吸引人的混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满良说话之间,摸到了那张充斥著黄水的记忆。
顿时整个房间似乎被虚擬的黄水填满,就连在房间上方的客星野也难逃一劫。
隨后浑身环绕著流水的客星野,扩散场域,下起了雨,再將这一片黄水记忆捏成了圆球,扔到了满良身前,“这就是你们这次遇到的病毒吗?”
“对,你感觉到什么东西没有?”
“有问题,但我在里面看不清楚除了顏色以外的任何东西。”
“这张记忆是在脑池深潜时,黑山监狱朝我扔过来的一个信號,我也是离开黑山监狱之后,它才爆发开来。”
“我在手术结束之后,总感觉意识模糊,无法思考,在黑山监狱里被注射一针『奇异点』毒品后,我的意识被物理分离成了两个『我』,这才有所好转。”
“就是我將你拉出来的时候吗?”
说话之间,客星野突然將整个房间染成了蓝色,整个房间带动著他们两个人的意识疯狂旋转了起来。
结果转了几百圈,一丝黄色废水都没有转出来。
房间里的记忆经过旋转后一片乱麻,更多的记忆更是被转成了碎片。
客星野將满良的记忆重新拼接到一起,组成一张不规律的网,然后再重新检视了一遍。
重新拼接,检视完成后,扔给了满良。
“你再看一遍吧,我把这些记忆时间隨机错位拼接了一遍,出去之后再次回忆这些的时候应该不会出问题了。”
满良触碰到网,沉浸其中,昏迷前的记忆如同抽插隨机帧的电影,在脑中不停闪回。
客星野將陷入无意识的满良用“水场”包裹起来,將他整个意识体压平接近二维后,又注水让他鼓胀起来,重复几次,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所以客星野放弃了线上,退出岛,回到现实。
手术已经进行到拼接上肢的部分,客星野对主治ai医师说了自己的想法,ai控制手术臂,將满良的脑与脊椎翻开,开始一寸一寸、一节一节地通过物理手段检查。
但最终还是无果。
隨著其他业务的联繫,客星野只得先离开,去自己的房间等待满良的手术结束。
当夜,满良从手术室中醒了过来。
与埃西斯的四肢不同,这次几乎移植了整个埃律希安的系统,所以当满良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密密麻麻的感官信號配置选项。
这就是埃律希安最为核心的功能,感受自定义。
一一屏蔽或关闭后,满良的世界清静了下来,他现在能明显感觉到情感抑制剂在自己身体內的缓释,与另一份意识不断传来的虚擬的满足感。
满良想起客星野曾將他拉进岛上的房间,但是这次他的这一份记忆明显出现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