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街3號,克劳伦斯呆立於地板上。廷根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亮了克劳伦斯紧闭双眼的面孔。
而在未知的灰雾深处,青铜神殿的长桌首位,一道被浓郁灰雾模糊了的身影,微微一顿,继续开口说道:
“每个周一,下午三点,儘量独处,等我多尝试几次,弄清楚一些事情,或许你们就能提前请假,不用担心会处在不適宜的场合了。”
一道年轻、甚至有些稚嫩而又好听的女声响起:
“那我们是不是该给自己也取个称號?毕竟不能用真实姓名交流。”
“……决定了,我的称號是,『正义』!那先生你呢?”
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
“倒吊人。”
就在声音落下的同时,一道被灰雾模糊的身影,突兀地浮现在另一边的座位上。
正是克劳伦斯。
他感到一阵晕眩,双眼呆滯,看向这片神秘空间。
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鲁恩吗?什么周一聚会?
克劳伦斯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坐在青铜长桌的座位上。对面有两位人影,而在长桌首位,一道灰雾尤其浓郁的身影正在看著他。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那道女声再次响起,带著讶异与疑惑:
“这位是?”
鲁恩语,还是贵族口音?克劳伦斯心中一动,开口询问道:
“这里是哪?怎么称呼各位?”
青铜长桌首位的人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这是一个尝试,你可以称呼我为『愚者』。”
年轻的女声有些兴奋地开口道:
“嗯……这里是一个隱秘聚会。我的代號是『正义』。先生,您也可以从塔罗牌中选取一张,作为自己的代號。”
长桌对面,男声响起,同时也打量著克劳伦斯:
“我的代號是『倒吊人』。”
塔罗牌?愚者?正义?倒吊人?我才刚过来啊?到底什么情况?
克劳伦斯带著满心疑问,想了想塔罗牌中的主牌,又联想到光之钥,最终拿定了主意。
“我的代號是『命运』,命运之轮牌。”
闻言,“正义”小姐有些开心地说道:
“『命运』?感觉很神秘呢。那我们就算是塔罗会的创始成员了!”
说到这,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小心地看著那位“愚者”,询问道:“没问题吧,愚者先生?”
被尊称为“愚者”的身影轻轻摇头:
“这种小事,你们可以自己拿主意。”
“正义”明显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喜悦:“谢谢!”
接著,她又望向倒吊人:
“倒吊人先生,可以把刚才的地址再说一遍吗?我怕自己的记忆不够深刻。”
“没问题。”
“倒吊人”似乎对“正义”的认真相当满意。
“普利兹港,白玫瑰区,鵜鶘街的『勇士与海』酒吧,告诉老板威廉士,那是『船长』要的东西。”
普利兹港?鲁恩最大的海军基地?听起来……他们似乎在我来之前已经做了交易。克劳伦斯心中一动,准备发表一些疑惑。
就在这时,首位的“愚者”轻敲了两下青铜长桌,低沉开口:
“好了,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
“遵从您的意志。”“正义”与“倒吊人”低头行礼。
?克劳伦斯愣住了。我还没问呢,怎么就结束了?这就散会了?!针对我?
一直处於懵圈状態的克劳伦斯,下意识模仿著另外两位成员的行为,紧跟著低头行礼。
伴隨著“愚者”的那句“让我们期待下次的聚会吧”,克劳伦斯眼前的灰雾崩塌、消散。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