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会儿不知为何,胃部的飢饿感剧烈地席捲著他的全身,甚至连带著內心深处的毁灭欲望都更加强烈了几分。
他开始飢不择食地翻找起冰箱中能吃的东西,麵包、坚果、牛奶……
囫圇著吃下,大口地喝完了三大瓶牛奶后,姜晓终於感觉自己有了点活人味。
姜妈突然间的不正常让他慌了神,可是姜晓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强迫著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要去做些什么才行!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他才会真的崩溃。
思考!如今身边出现异常的人已经增加到了三名!
首先的第一个是江舒雅,但是自己並没有当著对方的面揭穿,二人至今相安无事;
然后就是方程宇,这是他直接当著对方的面坦言了自己的异常发现的人,后果也是最为严重的,对方铁了心想要杀死他,疑似有灭口嫌疑;
最后,就是姜妈……
“呼……”
姜晓调整了一番呼吸。
他是在电话中表明自己发现的,对面甚至一秒都没打算继续装下去,直接坦白了。
这是为什么?难不成是自己不说,她们就会继续偽装下去?
不,也不对……自己陷入了思维误区,有没有可能,不是因为他们本来不正常,这样的异常是就近发生的,但是恰巧被自己观测和察觉到了?
姜晓在心里拉出了一条时间线来。
第一天,是江舒雅;第二天,是方程宇;到了第三天,是姜妈……
那么第四天的时候,又会是谁?
自己有没有可能突然在某一天,也变得不正常?
这种诡异而离奇的变化,又是否有可能恢復?
疑惑的点太多,姜晓一个也找不到答案。
可还没等他思索出个所以然出来,小区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姜晓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而且来得这么快!
难道是因为那两个警察?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匯报一次情况?因为被自己挟持了,导致其他人发现了不对劲?
该死,大意了!
……
……
……
[1]人生於寅,有生则有杀。杀人者,虎也。又寅者,畏也。可畏莫若虎,故寅属虎。——《松霞馆赘言》
《史记·魏公子列传》有记载:信陵君窃虎符,矫魏王令,发兵救赵。
虎向来有威严与善战的武將象徵,军中主帅居处称“虎帐”,猛將称“虎將”,汉代天子仪仗更是设“虎賁卫士”,《周礼》设“虎賁氏掌王宫护卫”。
《三国演义》中,关羽、张飞、黄忠、赵云、马超更是合称“五虎上將”。由此可见,【虎】的形象在军武中很受推崇,圣王仁君更是有“白虎”之雅谈。
这点可以参考《宋书·符瑞志》中的记载:白虎,王者不暴虐,则白虎仁,不害物。
可有些事情並非绝对,虎也同样有残暴不仁的形象,这点最具形象的,便是“为虎作倀”这一成语的释义。
这一点最早的出处来自於五代十国时期孙光宪的《北梦琐言》:凡死於虎,溺於水之鬼號为倀,须得一人代之。
本意为受害者身死之后,亡魂被迫反过来残害同类;如今引申为本是被恶势力迫害之人,反倒投靠恶人、帮凶作恶,助紂为虐。这里明显是突出虎的凶残,借虎喻人,反讽那些背信弃义,灭良护凶之徒。
但我们若是从本意去看,窃以为,按著玄学的解释,倀鬼帮衬恶虎害人,这本身存在著极大的荒谬之处。
《风俗通义·祀典》中有言:虎者,阳物,百兽之长也,能执搏挫锐。
虎为纯阳之体,万邪不侵,百鬼莫近,可倀鬼是如何做到伺其身侧的?一为纯阳,一为至阴,二者本质上的矛盾无可调和,却能一同共事,这属实令人貽笑大方。
鬼近虎之身侧,理应被原地超度了才是,这点可以引申至佛教十八罗汉,降龙伏虎之上。这鬼何等修为,竟敢行此等之事?可若修为高深,又何畏区区一虎?
虽然太极阴阳中,极阴之內必生极阳,极阳之內必存极阴,但虎与倀鬼显然是不作数的,格调不够。纯阳非极阳,至阴非极阴。
当然,此皆为一人之愚见,诸君切莫信以为真,毋枉费时日,於此辩爭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