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此刻姜晓的心情,可这会儿他也不知该找怎样的理由来劝慰他。
“誒呀,这么热闹?”
一道戏謔的声音透过玄关传了进来。
江建业与廖文轩猛然回头,只见一个戴著鸭舌帽的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的面上很是阴沉,眼神中是满满的不怀好意,扫过警惕望著他的江建业二人,两只手举过头顶,动作很是敷衍,“两位警官不要紧张,我只是路过而已。”
“你是1102的住户?”江建业皱了皱眉头,“请立即离开!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警察的?”
这会儿江建业和廖文轩身上都穿著便服,甚至枪也没有掏出来,对方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楼下的警笛声都要吵死了,而且不久前你们还来过一次,我还以为你们是留人守在这里的呢。”
青年笑著回道,可脚步却没有停下,向著他们缓步接近。
“停下!站在原地不要动!”
江建业警告开口,“这里是封锁现场,我希望你立即离开,不要给我们警方添麻烦。”
“啊?封锁现场?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没有看到隔离带呢。”
青年的表情很是浮夸,似乎是觉得对方在戏弄他。
江建业给了廖文轩一个眼神,廖文轩秒懂,他走上前,伸手欲要拦下对方。
“对不起,请立即离开,这里……”
噗呲!
一道喷溅的血口自廖文轩的胸前撕裂,皮开肉绽,刀伤深可见骨。
“你……”
廖文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刚欲掏枪,小腹处便被重重地踹了一脚,隨后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逐渐滑落,直接不省人事。
“文轩!”
见徒弟重伤,江建业整个人睚眥欲裂,他掏出枪,直接朝著青年进行射击。
能一脚將人踹出去这么远……这个人也不正常!很可能和姜晓是一样的存在!
可让江建业意外的一幕出现了,青年站在原地没有动,可他射出去的子弹却全部打空了!
不是青年用什么手段弯曲了弹道,而是他的准心偏移了,只打出了人体描边的效果。
“【欺谎】的手段就是好用。”
青年大笑著,江建业的脸色越是难看,他就越是显得开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建业看著这难以理解的一幕,一时间心中也一阵发毛。
“我?”
青年的嘴角咧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就像猫戏弄即將死到临头的耗子一般,享受著猎物的恐惧与挣扎。
这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我可是给你们这个世界將带来拯救与救赎之人!新时代的神!伟大的【穿越者】!”[1]
他笑著,面上越来越癲狂。
“你们也可以理解我为……神眷使徒。”
……
……
……
星语:
[1]本书中对於【穿越者】的设定为【魂穿】,这是我考量许久定下的,一开始想过有【身穿】的设定,但是不合適,所以我直接给pass了。
身穿存在著很多的bug和隱患,比方说,网上老生常谈的病原体问题。大家一定会想,人体是存在著大量的病毒和抗体的,每个现代人在其他世界人眼里都是毒人,身穿后將给世界原住民带来灭顶之灾,疫情横行,灾祸降世。
可事实並非如此。先聊一方面,不同世界的氧气含量、物质构成比例、饮食等都存在著巨大差异,身穿第一步就会死。
另一方面,哪怕这个世界的物理构成各个方面都与原世界相同,凭著你所携带的那点病毒,大概率先死的人会是你,因为你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靠著一个人的力量去对抗整个世界的病毒和细菌。这一点可以参考电影《世界之战》,强大的外星人被地球上的细菌杀死了,个体在大自然之下显得微不足道。哪怕你造成了一定的瘟疫滋生,可你的结果也只会更惨,大概率將付出生命的代价。
身穿的设定无疑是最大的败笔。
可能也有读者会否认这一点,若是玄幻设定,那又是不一样的结局了,但你也说了,都上玄学了,那就不要再聊科学了。
当然,也可能有读者对於人体携带病毒的危害性没有足够的了解和认知,我这里可以为大家举一个近期的例子,关於“洪迪厄斯號”游轮上爆发的“汉坦”病毒,而且还是汉坦病毒中唯一能够人传人的安第斯病毒,其致死率可达50%。
这一极地邮轮最终於5月10日停靠在了西班牙加纳利群岛进行停靠隔离,其中船上来自於23个国家和地区的147名乘客和船员已经陆续返回原籍地並进行21天离岸隔离。且在此之前,明確感染的三名患者无一存活。
这一病毒的潜伏期为八周,致死率虽然高,可其传染性並不如疫情那般可怕。船上的“零號病人”里奥·希尔佩洛德为荷兰资深“观鸟”爱好者,於2026年3月27日在游轮停靠阿根廷一座偏远城市期间,去往了乌斯怀亚郊外一处鼠患成灾的垃圾填埋场观鸟,並长时间接触了那里的病毒携带者,嚙齿类动物长尾稻鼠排出的粪便等在高温乾燥下所形成的含病毒气溶胶,被其感染。
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去各平台央视新闻的视频號中,【世界周刊】合集去观看详细视频內容。
所以星空在这里友情提醒暑期打算去出国旅行的朋友们,出发前一定要明確目的地的疫情实况,以免出现健康危险。
其实无论有没有这次的汉坦病毒出现,大家出远门的时候都要注意防疫,例如去非洲肯亚前一定要提前注射黄热病疫苗,去峇里岛一定要儘量不喝当地饮用水以免感染脏水病……
星空祝愿大家都能够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同时,也预祝即將迈入高考考场的学子们,旗开得胜,金榜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