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地下室。
空无一人的地下室中,陷入昏迷的江舒雅悠悠转醒。
她猛然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昏暗阴寒的囚牢,类似於看守所的布置,厚重的金属铁门紧闭,除了上方的一处狭窄钢化玻璃可以看到门外漫射入小窗口內的灯光外,只有下方的一个递餐口是与外界连接的通道。
“別看了,逃不出去的。”
就在她想著如何逃生的时候,一旁的角落里有一道声音传来。
那是一个穿著显得极为暴露的妖艷女人,脸上涂著浓妆,大开的衣领暴露出深深的沟壑,她抱著膝盖缩在床角,与探来视线的女孩对视在一起,“我已经试过了,没用的,而且……”
她涂著红色指彩的手指敲了敲脖颈上的一圈金属环。
金属环之上有极为细小的发光线路,深深刺入了她的脊骨,倒鉤將这些坚固的线缆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脖颈之下。
“这东西能抑制我们的能力,最起码,我的系统一直处於无回应的状態。”
女孩闻言,脸色很是难看,她伸出手扯了扯,却发现除了一阵刺痛之外,那些刺入血肉之中的细小线缆纹丝不动。
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被內里的倒鉤给拉得错位的时候,终於无奈放弃了。
她颓然地瘫靠在床上,窄小床铺的床板很硬,硌得她有些腰酸。
“我们都会死的,官方的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妖艷女人呢喃著,仿佛失神一般。
江舒雅听了这话,她歪了歪头,髮丝沿著肩膀滑落至胸前,“你们……呃,我们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之间的矛盾很大?”
“何止是大!”
妖艷女人的声音都要崩溃了,“你是不知道,我们穿越者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就是耗材罢了!是可以抢夺和肆意使用的资源!之前带我的前辈就是死在了这群人的手里,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了,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我都是卡著最终期限完成的,就是害怕被他们发现,可没想到他们早就盯上我了……”
女人呆滯地扯了扯嘴角,“从头到尾,我就是个被捉弄的小丑罢了。”
她神经质地大笑了起来。
看著笑著笑著,將自己缩成球,身子时不时抽动的妖艷女人,江舒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才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甚至原身的记忆她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完。
这会儿突然有人跟她说,她要死了……
“唉!”
江舒雅嘆了口气,“算了,反正也只是白捡来的第二次人生,死了也就死了吧,说不准我们就能直接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了呢?而且占著別人的身体,终归是不好的……”
“呵呵!”
脸上闪烁著泪光,妆都花了的妖艷女人发出了神经质般的怪笑,“別天真了,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在原来的世界,我们早就已经死了!说不准这会儿尸体都被火化了!回去?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女人又沉默了起来。
“这里糟糕透了……穿越什么的,哪有那么好……”
江舒雅一时间哑然。
她回想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穿越来之后,她花了些时间接受了自己魂穿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现状,不过好在是有穿越者几乎標配的系统,她心里其实並不是很慌。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亦或者穿越的先决条件,原身的名字也叫“江舒雅”,跟她同名同姓,出生年月相同,甚至长相都极为相似。[1]
系统给了她一个大礼包,除了三个【强化点】可以隨意强化自身基础数值之外,还有一次选择【职阶】的机会。
系统给她展示了十二条职阶:
【精神】、【强化】、【毁灭】、【病变】、【祝福】、【神秘】、【因果】、【时空】、【召唤】、【秩序】、【预知】、【元素】。
这些职阶中的每一个,往下都有更加细分的两条途径,可惜因为开启权限不满足的缘故,无法向她开通,她不得而知具体內容。
在深思熟虑了许久之后,她保守地选择了【时空】。
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向来是高位法则,想必在任何世界都是一样的。
再者,她本身就是穿越来的,那么在未来,自己能否藉此重新穿回去?
这些不同职阶没有更为详细的说明,她提出过询问,可惜系统没有给她任何提示,仿佛对方只是一个显示面板一样,她只能靠自己的直觉来选择。
而在选择了【时空】职阶,並按下【確定】按钮之后,在【时空】职阶之下的两条分支被解锁了。
【时空】——【时间】·【空间】。
【请宿主选择对应『职称』】
【时间】?【空间】?
二选一?这看著就像是把【时空】给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样。
而且系统也没有给她具体介绍,单只是这四个字,信息量实在有限。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並再次按下了【確认】。
……
【宿主:江舒雅】
【职阶:『时空』(可更替)(更替条件不允许)】
【当前可转职次数:1(宿主仅有一次转职机会,请宿主慎重考虑,此栏將在转职后锁死)】
【职称:『空间』(可添加)(添加条件不满足)】
【等级:一阶职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