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画画?” 松下守莎更困惑了,
但很快注意力被转移,“你会讲很长很长的故事吗?吉永老师今天只讲了一小段桃太郎哦。”
“也许....以后会。” 他含糊地说。心里却想,何止会讲,我脑子里甚至装著未来几十年、无数个被奉为“经典”的故事蓝本。
这个念头在他想到以后让他心跳加速,激动。这个年代的日本机遇可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才1966年!”
我的脑海里有著未来几十年的各种经典影视,音乐作品,以及对未来大势的预知
即將到来的石油危机,以及高速发展的技术產业,还有泡沫经济的到来。
放学时,藤原清逸背著小书包,跟在队伍后面走出幼稚园大门。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母亲。
藤原雪梅蹲下身,张开手臂。他顿了顿,走过去,轻轻把他抱住。
“今天在幼稚园开心吗?”
藤原雪梅仔细端详儿子的脸,似乎想从中找出上午那场“突变”的痕跡。
“嗯,开心!”
藤原清逸点头,努力扮演著这个年纪孩子的“童真”
主动牵起妈妈的手。
“今天老师教了我们唱歌,玩了积木。还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呢”
他省略了內心的惊涛骇浪,只表现出最符合“三岁藤原清逸”该有的经歷。
“那就好。”
藤原雪梅牵紧他的手,慢慢往家走。夕阳把母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几次侧头看儿子平静的侧脸,最终还是把那些疑问压了回去。孩子好好的,没受伤,没生病,甚至比往常更乖巧懂事,这就足够了。至於那份早慧,或许,是神明格外的恩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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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家之主的父亲藤原大辅,(27岁)琉球人,祖籍福建,自明朝移民到琉球的后裔,结婚后搬到清瀨市,
母亲藤原雪梅,(原名李雪梅26岁)则是祖籍广东,因为爷爷辈偷渡成为香港人,在她小时候又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跟隨父亲来到日本北海道。
两人相恋结婚后,在清瀨共同经营者一家杂货铺的营生,育有一儿一女,儿子藤原清逸(4岁)女儿藤原佳奈子(2岁)
晚餐时分,土豆燉肉和几道中国菜的香气瀰漫了这个小小的家。藤原大辅也回来了,脱下外套,换上舒適的家居服。妹妹佳奈子也被抱在母亲怀里,
“咿咿呀呀地挥动著小拳头。”
“我开动了。”
一家三口(加上一个只能喝奶的人类幼崽)围著矮桌坐下。
藤原清逸看著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心里涌起感慨。前世忙於奔波经常熬夜加班工作,
对於他来说泡麵外卖是常態,像这样一家人围坐吃饭的记忆,遥远而珍贵。
“清逸,今天在幼稚园,有没有乖乖听老师的话啊?” 藤原大辅给儿子夹了块燉得软烂的萝卜,隨口问道。
“有。”
藤原清逸认真点头,补充到,“老师让我介绍自己。我说,將来想当导演。”
“噗——咳咳!” 藤原大辅一口味噌汤差点被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他
“导...导演?你从哪里知道这个词的?”
藤原雪梅也好奇地看过来。
藤原清逸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说“超纲”了。
他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像孩子。
“上次....跟爸爸去街口电器店,那个很大的黑箱子里”
有人在动,在说话。店里的伯伯说,那是.....电影。做电影的人,就是导演。
这倒不完全是谎话,几个月前他的確被父亲带去逛过,店里橱窗摆著电视机,正播放著老电影片段。
藤原大辅回想了一下,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他鬆了口气,又觉得好笑,揉了揉儿子的头髮:“人小鬼大。你知道导演是做什么的吗?”
“给大家是讲故事的。” 藤原清逸用小孩的方式回答父亲,
这个用稚气的描述让藤原大辅和藤原雪梅都笑了起来。
“我们清逸真有想法。”
母亲温柔地说,心里那点疑虑被丈夫的笑声冲淡了。原来是从电视里看来的,孩子模仿力强,记住了新鲜词也不奇怪。
“不过啊,” 父亲语气轻鬆,带著鼓励,“想讲故事是好事。但首先,要在幼稚园交到好朋友,好好吃饭,健康长大。导演什么的,等你再长大些再说吧”
“好。”
藤原清逸低下头,扒了一口饭,他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在大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孩子不切实际的稚语。
但只有他知道,这不是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