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かあると一番(すぐ)に 君に电话したくな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总想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你)
zen zen 気のないフリしても(就算装作毫不在意)
结局 君のことだけ见ていた(结果目光还是跟隨著你一人)
海の彼方へ 飞び出そうよ hold my hand(握紧我的手 向海的彼岸 飞奔而去吧)
他的声音在午后的公园轻轻迴荡,没有伴奏,没有混响,但正是这种简单让这首歌显得格外动人
佳奈子愣了几秒,然后拍手:“好听!欧尼酱再来一首!”
“说好了一段。”
明菜站在旁边,脸微微泛红。她没有说话,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裙摆。
那歌词她听懂了。
不是每个字都听懂了,但那种感觉——那种“不知道为什么,目光总是跟隨著你”的感觉,她太懂了。每天早上的“偶遇”,课堂上不自觉看向窗外的目光,写信时反覆斟酌的措辞,还有此刻,在他身边时快得不像话的心跳。
这首歌,好像把她说不出口的话,都唱出来了。
“走吧,去那边看看。”藤原清逸站起来,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耳朵尖有一点红。
三个孩子沿著河边的小路慢慢走。佳奈子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地捡石头打水漂。明菜和藤原清逸走在后面,肩並肩。
河水很浅,清澈见底,能看见小鱼在水草间游动。
“清逸哥哥,”明菜忽然开口,“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
“很好听。”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歌词……是你写的吗?”
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佳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耳朵竖的老高了。
“不是。”他说
“那是谁的歌?我怎么没听过?”明菜追著问
藤原清逸沉默了两秒,总不可能说,还得过二十年这首歌才出世
“我...我写的”他说,语气儘量显得平淡
佳奈子的眼睛一亮,像猫看见了小鱼乾。她蹦到哥哥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著脸,用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语气说:
“誒,欧尼酱还会写歌啊?”
“隨便写的。”
“隨便写就这么好听?那认真写还得了?”佳奈子歪著头,眼神狡黠,“那——这首歌是写给谁的呀?”
藤原清逸撇了她一眼:“没有谁。”
“没有谁?那你写它干嘛?”
“写著玩。”
“骗人!”佳奈子凑得更近了,“你刚才唱的时候,心里想著谁呀?”
藤原清逸偷偷看了明菜一眼,然后面无表情:“我什么都没想。”
“欧尼酱真的什么都没想吗?那你怎么一直看著明菜酱唱啊?。”佳奈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狡黠。
明菜闻言,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耳朵竖起来,一边假装自己很忙碌的样子,看河里的鱼,摸摸公园的座椅。似乎是想听到什么答案。
藤原清逸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佳奈子追上去,拉著他的袖子,笑得像发现了什么秘密:“欧尼酱你別跑嘛!我还没问完呢!”
“你问完了。”
“没有!最后一个问题!”她举起一根手指,“这首歌——有没有名字?”
“……《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
“我是说,写给谁的名字。”佳奈子眨眨眼。
藤原清逸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无奈,一点警告,还有一点,只有佳奈子这个当妹妹的才能看出来的,不好意思。
“没有。”他说。
然后继续往前走。
佳奈子站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
明菜从她身边经过时,佳奈子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明菜酱,你听懂了吗?”
“听...听懂什么?”明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歌词啊。”佳奈子凑到她耳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总想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你说,欧尼酱在东京,最想打电话给谁呢?”
明菜的脸彻底红了,挣脱她的手,快步追向藤原清逸。
佳奈子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走到身旁,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她低著头,脸红红的。
走到公园一角,佳奈子蹲下来,伸手去够一朵开得正盛的蒲公英:“欧尼酱,你说蒲公英的种子能飞多远?”
“看风。”
“那你说,从清瀨飞到东京,够不够?”
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够。”
佳奈子把那朵蒲公英拔起来,用力一吹。白色的绒毛散开,在风里飘飘悠悠地往东边飞去了。
“明菜酱你看!飞了飞了!”
明菜顺著那些绒毛的方向看去,它们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消失在蓝天里。她忽然想到什么,从地上摘了一朵蒲公英,走到藤原清逸面前。
“清逸哥哥,”她举起那朵蒲公英,“你帮我可以吹吗?”
藤原清逸看著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著蓝天和白云,还有他的影子。
他低下头,轻轻吹了一口气。白色的绒毛散开,有些落在她的头髮上,有些飘向天空。
明菜闭上眼睛,没有躲,感受那些绒毛擦过脸颊的触感。
“明菜酱,你头髮上有绒毛!”佳奈子跑过来,伸手帮她拿掉。
明菜睁开眼,脸又红了。
“走吧,去买冰淇淋。”藤原清逸转身往公园门口走。
“耶!”佳奈子拉著明菜跟上去。
三个人坐在公园门口的长椅上,一人手里一个冰淇淋。
明菜吃著冰淇淋,忽然发现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她正要拿纸巾,一张纸巾已经递到面前。
她抬起头,藤原清逸正看著她。
“谢谢……”她接过纸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很轻的触碰,一瞬即逝。
她低下头,擦掉嘴角的奶油,心跳快得不像话。
“清逸哥哥,”她鼓起勇气,“你的冰淇淋……是什么味道的?”
“香草。”
“能……让我尝尝吗?”
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冰淇淋递过去。明菜接过,小心翼翼挖了一勺,然后还给他。
“好吃吗?”他问。
“嗯……”明菜低著头,耳朵红透了,“比草莓的好吃。”
佳奈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里含著勺子,眼睛瞪得滚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吃自己的巧克力冰淇淋。
“欧尼酱,”她忽然说,“你下周回来,带我们去东京吧。”
“下下周。”
“为什么不是下周?”
“下周有事。”
“什么事?”
“有事!。”
佳奈子想了想:“那好吧。下下周一定要带我们去!明菜酱也要去!”
明菜愣了一下:“我……我也去吗?”
“当然!你不想去上野看熊猫吗?”
“想……”明菜小声说,目光偷偷看了藤原清逸一眼。
“那就一起去。”他说。
明菜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傍晚的时候,三个人坐在草坪上,看著太阳慢慢沉下去。天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一层一层,像画家用刷子抹开的顏料。
“欧尼酱,”佳奈子忽然说,“你说东京的夕阳和清瀨的,哪个好看?”
藤原清逸想了想:“差不多。”
“骗人。东京那么多高楼,夕阳肯定被挡住了。”
“公寓五楼,看得到。”
“那……下次你带我们去看!”佳奈子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带我们去你的新家,住一晚!我要睡你的床!你打地铺”
“不行。”藤原清逸面无表情
“怎么不行,你睡床的话,那我和明菜酱就只能打地铺了!你捨得让明菜酱打地铺吗?”
明菜被突然点名,愣了一下:“我...我其实都行。”
“那就这么定了!”佳奈子拍板。
明菜看著藤原清逸,小声问:“清逸哥哥……真的可以吗?”
“好吧。”藤原清逸无奈点点头。
她低下头,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