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尔:我虽然不知道药物怎么製作,但是我想要用癌细胞做一个实验,我要找到癌细胞致命的“遗传弱点”!】
孟德尔的声音无比的坚定,今天最后拿给他的那张纸,目前只是医学界的一个猜想,毕竟製造药物主动锁定癌细胞的关键蛋白分子还是一个设想而已。
但是设想?这件事情孟德尔是最为专业的了!
在他的那个年代甚至没有完整的生物学体系,遗传学领域三大基本定律,孟德尔一个人就贡献了两个啊!
他那个年代,dna和基因这样的词汇都没出现呢,孟德尔就能发明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这不都是设想出来的嘛!
所以……这一块孟德尔是最为权威的那一个了!
苏程的脑子里面有一个词汇在不停的出现:因果关係!
苏程一边小心翼翼的按照孟德尔指挥的进行研究,一边在心中默默地吐槽著。
因果关係?你……不会是在搞你修道院的那一套吧,咱们是来搞科学研究的啊!
然而孟德尔却完全不在意,在孟德尔的心中生物学恰恰是非常讲究因果关係的,生物学应该严谨的就像是数学模型一样。
连豌豆都能精准的算出数字:9331,那么癌细胞自然也可以!
苏程注射了抑制剂,然后开始进行观察。
孟德尔像是对待豌豆一样,把各种癌细胞株看作不同的“品种”,他特別关注那些有明確遗传差异的细胞。
很快,癌细胞出现了反应,有些被杀死了,而有些还活著。
【苏程:那么我们现在关注的地方应该是那些死掉的癌细胞吗?】
【苏程:我们是不是可以確定这些抑制剂就是对於某种癌细胞有效果的?】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既然这药对於癌细胞是有用的,那么我们应该研究这个药,看看他固定杀死的是哪些癌细胞,然后再从中找规律……
【孟德尔:不,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或者说是恰恰相反的!】
【孟德尔:你们的技术和知识虽然现代,但是……未免太功利了一些!】
【孟德尔:你们一直在研究现象,出现什么病症去研製什么药物,你们没有想著研究因果。】
【孟德尔:而我为了得到一个因果的答案,整整种了八年的豌豆!】
【孟德尔:孩子,虽然时间紧迫,但是咱们现在要慢下来!慢下来!】
孟德尔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苏程刚刚还急得脑门冒汗呢,现在好像就冷静下来了。
孟德尔开始教给苏程一个新的逻辑了,这个逻辑或许在现代的製药领域是异类,但是从逻辑上来说是通的。
忘掉我们是在找治疗方法,我们现在要找因果!
回想下刚刚用药物处理这个突变体库,也就是癌细胞,忘记那些已经被杀死的癌细胞吧,我们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活的身上!
存活的细胞就是“抗药”的,我好像记得教授上午给我讲题目的时候说了一个方法。
这个方式叫测序是吗?我们要通过测序找出它们被敲除了哪个基因!
而那个基因就是因果的关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