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陈诉没说话,只是把碗收走后下楼了。
陈诉洗了手,上了药,又回赵今宗书房了。
陈诉来的时候带了个毛毯,人躺在沙发上,盖上毛毯,睡觉了。
陈诉睡得很熟。
和赵今宗待在一起的时候,总能闻到淡淡的焚香信息素,这让他很安心。
陈诉睡得很沉。
赵今宗工作结束,从椅子上起来,长腿迈到沙发前停下,他低头,看著一年未见,瘦了许多的omega。
陈诉总是过分执著的去想成为alpha。
只是因为赵今宗的一句话。
赵今宗轻飘飘的,云淡风轻的一句话。
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一句话,有人將其雕刻在了骨头上。
赵今宗的影子遮在陈诉的脸颊上,刺眼的光线消失,陈诉紧皱的眉头鬆开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许多。
赵今宗弯腰,粗糲的指腹摸向陈诉的脸颊,动作细腻。
这段时间,陈诉追求时反反覆覆的强调著一句话:我现在是alpha了。
在陈诉的世界里,alpha是追求赵今宗的入场券。
他理解赵今宗,却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是alpha。
陈诉不懂赵今宗的冷漠,后退过,也曾违背良心的说服自己继续靠近。
陈诉小心翼翼,不断试探,不敢逾越。
人的性格,和爱一个的人方式是很难改变的。
赵今宗伸手,將陈诉连著毛毯一块抱了起来。
陈诉闻到了焚香信息素,往赵今宗怀里钻,脸颊贴著enigma结实健壮的胸膛,轻轻地蹭。
赵今宗把陈诉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陈诉在赵今宗起身时,紧紧地抓住了赵今宗的睡袍,脖颈枕著赵今宗的手臂,不让人走。
赵今宗拉来被子,给陈诉盖好。
陈诉的皮肤一点点的发烫……
他的皮肤饥渴症没有好,也治不好。
陈诉皱著眉,掀了被子,枕在赵今宗怀里,当著人的面……
陈诉意识是模糊的,周围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有赵今宗的信息素。
面前似乎有一个人,是赵今宗……只能是赵今宗。
陈诉只会想和赵今宗做i。
陈诉急迫的拉过赵今宗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那只宽大修长,布著茧的手,不为所动,与从前半点不同。
陈诉很急,正要掀开眼皮……
“別动。”一道声音喊住了陈诉的所有动作。
陈诉的眼睛被大手捂住,意思不言而喻。
不许他睁开眼睛。
陈诉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没有动,但用一个趋於恳求的语气说:“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