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被看得有些发毛。
难道自己提的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不过很快,陈砚知就鬆了口气。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样吧,我教你个小法门,你先用著吧,杀鬼够呛,保命足矣。”
陈砚知顿时来了精神。
“二爷,您说,什么法门?”
钟二爷清了清嗓子,神情肃穆。
“你可听好了,这个法门的名字叫做……”
“大荒囚天指!”
陈砚知都傻了。
大荒囚天指!
那可是林动的成名绝技啊!
当年陈砚知追更《武动乾坤》那叫一个如痴如醉,为了看那一指的风采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如今,钟二爷告诉自己,要教他的小法门居然是这个。
这如何不让陈砚知激动啊!
“二……二爷,您说的是那个大荒囚天指,是一指碎山河的那个?”
“嗯?什么一指碎山河?”钟二爷被陈砚知的反问给弄愣了。
“就是林动啊!小说《武动乾坤》武祖林动!”
陈砚知激动得手舞足蹈:“大荒囚天指,一指囚天地,二指碎山河,三指灭生灵,四指破苍穹,五指动乾坤!”
“那可是林动的成名绝技!您怎么会这个?您是跟林动学的?”
钟二爷的表情从迷惑到恍然,又从恍然到无语,最后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陈砚知。
“什么林动李动的,老夫不认识。”钟二爷冷哼一声,显然对於这个什么武祖的称號不太感冒。
“这个名字是老夫当年在阴司收拾小鬼的时候,手底下的兄弟给取的。”
“怎么?撞名字了?”
“啊,好像……是吧!”陈砚知尷尬一笑。
原来只是重名吗?
他有点不死心。
“二爷,这个林动的大荒囚天指可是能毁天灭地的绝世神通。”
“不知道二爷您这绝技有没有撕裂空间的能力?”
钟二爷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
“没有。”
“那能不能一指把厉鬼弹成渣渣?”
“也不能。”
“那能不能一指弹碎法器?”
“还是不能。”
陈砚知脸上的兴奋劲慢慢消失了。
“那它到底能干嘛?”
钟二爷伸出右手,拇指扣住中指,对著陈砚知的脑门就弹了一下,一股阴寒的劲力直往陈砚知脑门里钻。
“哎呦我去!”
陈砚知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那感觉就像被大运亲吻了一样。
“咱这大荒囚天指,虽然做不到你说的这些,但对付个把鬼怪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要將自身法力凝聚在指尖,然后弹在鬼怪的脑门上,轻则使其失神几秒,重则直接弹对方一个跟头。”
“有这么点时间作为缓衝,足够我出来救你了!”
陈砚知捂著脑袋,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
与之一起裂开的还有那颗激动的心。
“这么霸气的一个名字,合著就这?”
“什么叫就这?”钟二爷不乐意了。
“老夫辛辛苦苦琢磨出来的法门,在你嘴里这么不值钱?”
“可是二爷,那不就是弹个脑瓜崩么,叫大荒囚天指是不是名不副实啊?”
“那我就问你学不学吧?”
“学!必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