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
陈砚知看向林秀芝的脖子,隱隱约约还能看到脖子上的勒痕。
一般来说,上吊死亡的人,尸体上的勒痕应该呈u字形,脖子前面深,然后往两耳后方斜著向上延伸。
而且因为受力原因,勒痕也是有明显的深浅变化。
可林秀芝的脖子上,虽然基本符合这种状態,但勒痕似乎有点粗了……
“不对!有问题!”
林秀芝脖子上的勒痕顏色分布不均匀,而且还有些不规则!
这个时候,阿离也飘了过来:“老板,这伤好像是被掐出来的!”
陈砚知瞳孔巨震:“你確定吗?”
阿离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陈砚知的脖子,欲言又止。
陈砚知一惊,顿时向后退了半步。
“好了,不用演示了,我相信你。”
前夜被阿离掐脖子的经歷歷歷在目,陈砚知可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了。
“我好像记起来了……”
林秀芝突然插话道:“我记得我那天刚拿到医院证明,然后就把它夹到了书里,再之后我就去洗澡了。”
“可等我洗澡回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
陈砚知恍然。
怪不得两次见林秀芝,她都是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原本他以为是林秀芝故意幻化成这个样子勾引男人的。
现在想来,应该是还原了她死前的样貌吧。
“那个,我有个猜测……你听了以后可別生气。”
“在你脖子上,绳子勒痕下面有被掐过的痕跡。”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晚应该是有人把你掐死了,然后再掛到了绳子上,偽装成了自杀现场。”
林秀芝抬头看了看房间吊扇位置的上吊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痛苦。
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黑气开始从她的身上四散出来。
“有人……掐死我了?然后……又把我掛了上去?”
林秀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还带著些许的沙哑。
越来越多的黑气从她的身上涌了出来,越来越浓烈。
陈砚知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自己这嘴咋这么欠呢?
明知道林秀芝好不容易才从这三十八年的委屈里平復下来,转头自己又告诉了她一个更加残酷的真相。
这不是把林秀芝往绝路上逼吗?
思绪流转间,林秀芝早已变成了另外的样子。
她浑身黑气繚绕,脸部青筋暴起,头髮更是四处乱飞,把房间里的家具摔得粉碎。
“死……死……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得死!”
说著,林秀芝伸手掐住了陈砚知的脖子,一股阴寒直衝天灵感。
陈砚知都快哭了。
怎么这女鬼都爱掐人脖子呢!
“老板!我来救你!”阿离见陈砚知被掐了脖子,连忙上前想要阻止,可一簇一簇的头髮朝著她涌了过来。
哪怕是她用利爪快速切割著头髮,想要解救陈砚知,都鞭长莫及。
“二爷!救我!”
陈砚知危机时刻,想起了木牌中的二爷。
可钟二爷却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差点把陈砚知给气乐了。
“瓜怂,用我教你的大荒囚天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