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鬆开了陈砚知的胳膊。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么,至於费这么大劲。”
说著,他单手拎起了地上的阿离,示意陈砚知跟上女人。
阿离挣扎著晃动两下,可惜屁用没有,只能拿眼睛恶狠狠地瞪著他。
“別瞪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好好配合,否则有你好受的。”
陈砚知没理会两个人,快走了两步追上女人,试探地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二位长官如何称呼呢?”
女人头也没回:“苏晚晴。”
“苏晚晴……好名字!”陈砚知隨口夸了一句,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那这位大哥呢?”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
“我叫谢广坤。”
陈砚知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你是不是还有个死对头,叫刘能?”
谢广坤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陈老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没有没有,我是觉得你这个名字……挺接地气的!”陈砚知努力绷著脸,生怕一个不小心直接笑场。
“特么的,怎么每个人见了我都是这套词!”
谢广坤有些鬱闷地翻了翻白眼。
“我告诉你,你说的那个谢广坤是电视剧里的角色,我是我!”
“而且,我比那个谢广坤帅多了!”
“那是那是!”陈砚知点了点头,陪笑道:“確实帅,起码头髮比他茂密!而且看著就亲切,就和邻家大叔……”
“你要是敢喊我广坤叔,你信不信我把你四肢打断了塞行李箱里?”谢广坤没好气道。
陈砚知打了个哈哈,把刚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又走了两步,陈砚知凑到了苏晚晴身边,低声问道:“苏长官,你们民保局……真没和象牙山那边有业务往来?”
苏晚晴面无表情地看了陈砚知一眼。
陈砚知訕訕一笑:“我开玩笑的。”
“这並不好笑。”
陈砚知识趣地闭上了嘴。
在家属院门口隱蔽的角落,停著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门打开,里面亮著暖黄色的灯光。
“上车!”
陈砚知不敢不听,直接弯腰钻了进去,座椅是真皮的,坐著还挺舒服的。
苏晚晴也钻进了车,坐在了他的对面。
谢广坤没有上车,而是靠在车门旁边,点上了烟。
车门关闭,外界的噪音一下子就被隔绝了。
苏晚晴看著陈砚知,直接开门见山道:“来,说说吧,你来冥纸厂家属院干什么来了?”
陈砚知靠在座椅上,没有著急回话,而是试探著分析道。
“苏长官,你们两位大半夜蹲在这冥纸厂家属院门口,总不会是专门来堵我的吧?”
他看了看苏晚晴,又瞥了一眼窗外抽菸的谢广坤。
“你们也在查这栋楼的事?”
苏晚晴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没否认就是最好的答案,陈砚知多少心里有了点数。
“行,那我就先说说吧。”他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
“我来这是受人之託。”
“谁?”
“刘二哥烧烤店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