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坐稳之后,马车才开始动了起来。
“还挺平稳。”
沈青坐在车厢里暗暗点头,马车並没有他想像中的顛簸,反而十分平稳。
没用多少时间,马车就到了顺兴酒楼。
顺兴酒楼在丘阳县外城,是外城最为高档的酒楼之一,同时也是任家的產业。
沈青抱著沈荷香下了马车,在车夫的引导下进入酒楼,“沈公子,我家少爷在三楼包间里等你。”
沈青点点头,刚准备带著沈荷香过去。
驀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带著愤怒的声音。
顺兴酒楼后院。
“你们血口喷人,这些东西不是我们弄坏的!”
沈峰满脸愤怒,手指著地上的青色碎瓷片。
在他的旁边,还有沈安顺和沈安福两人,都是满脸的愤怒,以及巨大的委屈。
“哼!我亲眼所见,就是你们打碎的。”
一个小廝模样的人冷声道:“你们打碎的是青瓷冰裂杯,价值不菲,每一个杯子都要一两银子!”
“你们打碎了十个青瓷冰裂杯,加起来就是十两银子,赶快赔钱,不然今天休想走出顺兴酒楼!”
“十两银子!”
听到这个数字,沈峰三人更是面色惨变。
在沈青没有练武之前,两家人的存款加起来,也才十一二两银子。
为了让沈青练武,两家人更是倾尽了所有的存款,连一文钱都没有留下。
当然,沈青得到任仪刚的资助,每个月可得十五两银子,十两银子的赔偿还是能够拿的出来的。
只是,沈峰三人知道,他们並没有打碎青瓷冰裂杯,却要他们赔偿十两银子,他们难以接受。
他们更不想去找沈青要这十两银子,那会耽搁沈青的修炼。
“不是我们打碎的。”
沈安福咬牙道:“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地上已经有这些碎片了。”
三人是来顺兴酒楼打零工干活的,劳累了一天,本来都要结束今天的工作,要离开的时候,这个小廝说要给他们喝杯茶水解解渴。
三人也没有多想,刚刚进屋准备喝口茶水,门一开就看到了地上的青色碎瓷片。
然后,就是小廝污衊他们打碎了青瓷冰裂杯,要他们赔钱。
“你们的意思是,我在污衊你们?”
小廝冷笑连连,“弄坏了我们顺兴酒楼的东西,还想不赔偿,哪有这种好事,知不知道我们顺兴酒楼是任家的產业?”
“不是我们……”
沈峰三人无奈辩解,但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里也没有监控。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小廝又看向沈峰三人的身后,那里还有五人,他们和沈峰三人是工友,“你们说,是不是他们打碎的青瓷冰裂杯?”
小廝的语气中,带著丝丝威胁。
五个工友噤若寒蝉,他们自然知道,青瓷冰裂杯不是沈峰三人打碎的。
但他们都不敢开口帮沈峰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