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你打了顺兴酒楼的人,这下麻烦了。”
三人先是惊喜,旋即就是惊恐,打了顺兴酒楼的人,沈青的麻烦大了。
三人对视一眼,不用说话也心领神会,互相点点头,待会儿一旦出现危险,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沈青。
“你是谁?竟然敢打我们顺兴酒楼的人!你在找死!”
谭峪暴怒,在顺兴酒楼內打顺兴酒楼的人,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沈青冷笑两声,“找死的是你们。”
欺负自己的亲人,沈青可不会管他们是谁。
別说顺兴酒楼,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沈青也要跟他干到底。
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沈青不主动惹事,但也不会怕事。
特別是涉及到自己亲人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青稍微回头,问背后的三人。
他还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只看到三个彪形大汉要打自己的亲人,愤怒之下便直接下狠手了。
沈峰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碰瓷啊。”
沈青不屑嗤笑,这种套路他一眼就能看透。
不止是他,其余人也都能够一眼看透。
不过,看透了也没用,谭峪敢这么干,不是因为这个碰瓷计划有多高明,完全是因为他的背后有顺兴酒楼。
就算別人看透了,又能怎么样呢?
忌惮於顺兴酒楼,那些被坑的人也只能乖乖赔钱。
“看来你们就是罪魁祸首了。”沈青一步一步的走向谭峪和谭帆,脸色冰寒。
被他打倒的三个彪形大汉,只是狗腿子罢了。
谭峪和谭帆才是罪魁祸首,他们才是制定並实施这个碰瓷计划的主人。
沈青的胸中,酝酿著杀意。
幸好自己今天突破了,幸好任仪刚在顺兴酒楼宴请自己,幸好自己来得及时……
一切都是正好。
要是中间出现一点意外,自己的亲人肯定会出事。
沈青怎么可能对谭峪和谭帆没有杀意。
这两人,都该死!
“你想做什么?”
“我是顺兴酒楼的后院管事,你敢对我动手,顺兴酒楼不会放过你,任家不会放过你!”
谭峪和谭帆被沈青的杀意惊嚇住,两人不断的往后退,色厉內荏的威胁道。
沈青可是把那三个彪形大汉都打的爬不起来,他的拳头要是落到这两人的身上,他们一样会瘫痪。
“我先不放过你们!”
沈青猛地出手了,拳头快如闪电,势大力沉,轰向谭峪的胸口。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
沈青充耳不闻,拳头砸中了谭峪的胸口,將他的肋骨打断,肥胖的身体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沈青同样没有放过谭帆,把谭帆打的飞起来,仿佛断线的风箏一样跌落到了一丈之外。
沈青下了狠手,这两人的骨头都被打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只能躺在床上过后半辈子。
“我叫你住手,你竟敢不听?”
一个年轻人从侧面杀向沈青,眼神愤怒,气势汹汹,一掌拍向沈青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