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龟峰山脚洞府,徐长平给了手下人一笔灵石,让他们自去寻些耍事儿,又马不停蹄赶回家中。
到了门口,却见大门紧闭,门口立了个伤痕累累的中年人,他身后跟著个垂头丧气的半大小子,手提著送礼模样的包裹,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到徐长平身影,只小心凑近问道:
“可是徐家家主,长平上仙当面?”
徐长平心中好笑,他一家总共三口,如今也混成个家主了,但已然猜到此人身份,便只淡然点头。
果不其然,那中年人当即拉著身后小子跪下,双手捧上包裹,哭诉道:
“小人是那不长眼的虾场管事,往日里不晓得上仙本领,对待长安兄弟多有苛责,这几日都赶来赔礼道歉,却是拜门无路,
此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遭疍民煽动,口中多有不逊,得罪了上仙一家,任凭上仙处置!”
那半大小子不敢显露半点不满,只將头深深压进土里,能见得两边脸上均有鲜红的巴掌印。
徐长平懒得同他们计较,只隨手拿过包裹,挥了挥手示意离去,那中年人热蒙大赦,又拉著自己儿子狠狠磕头数下,才弯著身子灰溜溜离去。
此时洞府中也察觉外面动静,內里打开了门,徐长安兴冲冲跑出,口中大叫:
“大哥好厉害!好厉害!”
若非被长福拉著,他恨不得再翻上几个跟斗以表心中舒坦,只因过去在他眼中,那虾场管事是天大的人物,一句话就能让他丟了饭碗,何曾想过这般扬眉吐气,自家大哥果真威风!
徐长平忍俊不禁,只招呼两个傢伙进了洞府,先问了三妹一句:
“长福,此人算有诚意,为何你不愿给他开门呢?”
徐长福思索道:
“若我们还是寻常疍民,自然要给他台阶下的,可如今大哥是修士,更是灵龟眾的盗首,其中尺度我把握不清,只先想著晾他几日再说,
但是如今,我倒晓得了修士之尊。”
徐长平摸了摸她脑袋,夸讚一句,后者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
到了洞府中,徐长平让他俩坐下,先是面容严肃问向长安:
“你这傢伙,修行那功法倒哪步了?”
原本兴高采烈的徐长安当即如霜打的茄子,懨懨道:
“三妹教俺许多次,但俺就是记不住,什么『呼为风生,吸为云眼,返本归元,流之不尽』的,大哥,这是传说中的天书吧!”
徐长平闻言有些无奈,自家这二弟资质非凡,甚至有望筑基,只可惜这悟性,实在差了太多。
但修行一事,也急不得,徐长平便劝慰一句:
“若是不好练,便不练此法了。”
徐长安一喜,笑哈哈地抬头,又见大哥掏出本更厚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