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他將夏小小推到沙发旁坐下,帮忙打开客厅的空调和风扇。
倒完水回来时,夏小小脸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在没有將气撒在他的身上,接过水杯时还知道说一句“谢谢”。
说实话,许庆凡感觉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上辈子的夏小小只是恐婚,现在这样再发展下去,不会直接变成恐男吧?
不过他显然是忘了,即便夏小小再“恐男“,也不会恐他就是了。
毕竟重生前夏小小可是答应了让他试一试的,只不过许庆凡当时喝醉了酒,重生后根本就想不起有这档子事了。
“你要是想跟乾妈坦白,我也是支持你的,在我心里,你的感受永远最重要。”许庆凡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
夏小小抿了一口茶后將茶杯放在大腿上,闭眼靠在沙发上,她其实也没想好应该怎么做,总之不想看见夏国富是真的。
上辈子她真的被欺骗得太狠了,得知真相后都已经不是愤怒了,完全就是心死,对夏国富心死,对林婧......
没到心死那个程度,但心里有怨气也是真的,所以大学一声不吭的去了燕京,毕业后又留在那边硕博连读。
本科和读研读博七年时间,她只在过年的时候回来过三次。
好在有许庆凡在两边当中间人,林婧也才没有对夏小小太过担心。
不过许庆凡知道,乾妈那时候已经后悔了,林婧是一位好妈妈、一位好老师,却唯独在婚姻这件事上选错了。
可惜错了就是错了,半生存了好多话,最后都藏进了满头白髮。
“我真的不想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整个人就感觉不舒服,看见他对我笑就打心底觉得厌恶,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大概就是后来在网际网路上流行的“生理性厌恶”了,只能说夏国富作为父亲来说是失败的,能让女儿这么討厌自己。
夏小小可不是什么小仙女,她只是无法接受最亲近的人,这样欺骗自己。
“懂的,懂的,我理解你,毕竟叔叔这事做得的確不道德,换成我被瞒了十八年这么久,我只会比你还生气!”
许庆凡还能说什么,当然顺著夏小小的话往下说。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夏小小期盼的看向他。
许庆凡能有什么办法啊,他是最不喜欢介入人家的家事、感情的,弄到最后左右都不討好。
不过夏小小到底是不一样,两人与其说是青梅竹马,倒不如说是一对亲兄妹更恰当一点。
前世要不是有许庆凡一直开导夏小小,这个小小没准大学读著读著就抑鬱了,哪里还有后来破坏他网恋好事那档子事!
可惜没有问人家女书友的名字和家庭住址,不然这辈子没准还能再续前缘。
“你都说我是黑小虎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我帮你给阮雯打个电话?”许庆凡无奈摊手。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夏小小气得给他肩膀来了一拳,没好气的说道:“要你有什么用?”
“你不是还要给晚寧打电话吗?”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你就先在我家里呆著吧,不想看见他躲著就是了。”
许庆凡说完屁顛屁顛跑过去拿起电话,电话接听后,他立即换成了温柔嗓:“晚寧在干嘛呀?”
夏小小无语的翻起白眼,阴阳怪气的復读道:“晚寧在干嘛呀~”
誒,她要是没有重生就好了,也当个小孩子,那样许庆凡就能像哄晚寧那样哄她了。
没意思!
重生真没意思!
......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