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动手失礼,怎么都可?”
曹丕抓住核心,反问確认。
“只要不动手失礼,怎么都可!”
曹操加重了语气。
“父帅且在此,静候佳音!”
曹丕最佩服的就是曹操的霸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
那太远了!
曹丕更喜欢朝闻道、夕死可矣。
早上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打死你。
內耗伤身。
决不內耗。
而在別帐。
伊籍已经被晾了两个时辰。
每每问之,都称司空將至。
伊籍也不傻。
问的次数多了,自然知道曹操是在故意刁难。
伊籍也不恼。
曹操跟刘表仇怨不少,不晾伊籍反而不正常。
“稟二公子。”
“伊籍自入別帐,每隔半个时辰就问司空何时到来。”
“我回司空將至,伊籍也不恼,只在帐中饮水静坐。”
侍卫小声稟报。
曹丕暗暗点头。
伊籍能先后为刘表和刘备所倚重,必有不凡之处。
单论这份心性,沉稳內敛,就足以碾压寻常俗士。
“稍后帐內听到任何动静,皆不用理会。”
交代侍卫后,曹丕瞬间犯了副面孔,鼻孔朝天、扯高气扬,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闯入大帐。
“尔就是刘表派来的使者?”
“尔见了我,为何不行礼?”
“刘表麾下,都是这般不懂礼数的吗?”
看到静坐的伊籍,曹丕直接冷笑喝斥。
伊籍微微眯眼,仔细打量了曹丕片刻。
“敢问如何称呼?”
伊籍微微欠身,拱手而问。
观其面容、听其语气,竟无半点恼怒。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司空次子,曹丕是也!”
曹丕回答,张狂无忌。
对比伊籍的沉稳不惊如似极限反差。
然而曹丕的张狂也让伊籍颇为疑惑。
虽然刘表未对蒯越等言及刘琦被曹丕击败,但却私下告诉了伊籍。
伊籍在途径安眾时,也自刘琦等眾口中对曹丕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而此刻曹丕的表现,跟伊籍自眾人描述后推测的形象,截然不符。
在伊籍推测中,曹丕应是目光如炬的英武,而非囂张跋扈的愚笨。
故意藏拙,试探我吗?
伊籍暗暗猜测。
“不知司空何时到来?”
伊籍不动声色,再次询问曹操。
“父帅要跟张绣的婶婶同床共枕,哪还有兴趣来见尔?”
“尔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朝廷物资紧缺,恕不招待。”
曹丕直接下达了逐客令,语气也如方才般囂张狂妄。
“二公子戏言了。”
“我奉荆州牧、镇南將军命,来此求见司空,也是为了商议国家大事。”
伊籍不疾不徐,直接当曹丕的逐客令是戏言。
“谁跟尔戏言?”
“別以为我不认得尔,当年兗州士人叛乱,尔就在其中。”
曹丕眉头一挑,面有怒气。
“二公子应是错认了。镇南將军入荆州第二年,我就南下襄阳了。”
伊籍嘴角微抽。
我什么时候跟著兗州士人一起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