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本来想说一句“哦,牛批”,结果嘴巴还没张开,身边的秦沐禾就像是子弹一般躥了出来,抱住了汪恆的大腿,精致的小脸梨花带雨。
“恆哥,不要这样,我听你的,不管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你不要杀他……”
汪恆冷声道:“已经晚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让江先生失望了。”
秦沐禾声音嘶哑,“但是妈妈她……”
“別和我提她!”汪恆一巴掌將秦沐禾打飞了出去,双眼怒睁,甚至布满了血丝,“你没资格和我提这两个字!”
再回头,汪恆看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把他当回事的江陆,声音重新调整了回来,“您看起来一点都不惧怕啊,明明知道这把刀的伤口无法被治癒,是已经认命了吗?”
江陆从衣兜中掏出手机,敲击著屏幕,貌似是在打字发消息,总之就是一副很轻鬆的样子,完全没有大敌当前,死亡將至的感觉。
“不愧是被韩前辈看重的年轻人,即便是临死之前也这么瀟洒,真是羡慕你啊……”
汪恆朝著江陆走来,举起了手中的斩骨刀。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请你去死了。”
江陆头都没抬,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別动。”
汪恆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滯,一股並不算特別明显的刺痛感,从他的脖颈处传了过来。
但江陆没动。
秦沐禾还躺在女厕所的角落里。
整个厕所里,除了他们三个以外,根本没有第四者的存在。
那……
瞳孔微扩,汪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视线朝著盥洗池前的镜子看去。
只见镜子里,属於汪恆的镜像,正站在盥洗池前,脸上展露出疯狂的笑容,將斩骨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丝丝鲜血从脖颈的伤口处溢了出来。
“怎……怎么可能……”
汪恆用惊恐的眼神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镜子是污染物的事情,汪恆当然清楚,也知道它有的时候会无差別袭击所有人。
但,现在这面镜子,只袭击了自己!
而江陆和秦沐禾却什么事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
要么,是江陆已经掌握了这个污染物某种不为人知的使用方法。
要么……
这是属於江陆自己的力量!
但他作为修行者的能力,不是修復和治癒么?
难道情报有误!
“把手里的菜刀放下,或许我还能和你聊聊,”江陆將手机收了起来,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否则的话,你可以和我比一下,是你的人头先落地,还是你手里的菜刀先砍在我身上。
“要赌么?我可以让你先动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