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好吧,莫伦有点明白为什么符文工坊里全是吸血鬼娘了。
这耐活程度,换个普通鼠娘来,怕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硫磺站起身,伸手脱掉厚重的石棉防护服,露出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的身体。
满是汗水的小脸在空气中冒著热气,白色短髮湿漉漉的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红色的瞳孔冷冷的看著莫伦。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上下都是咔嚓咔嚓復位的声音。
“是我的问题,这些防护挺碍事的,不用穿了。”硫磺甩了甩手,语气平淡的说道。
“成吧,不用太勉强。”
莫伦点了点头。
方法应该是对的,就是操作上还有待改进。
能搞。
“男爵大人,咱听说王国有个叫什么,符文烟粉的?咱们要不要试试那个?”
一只炼金鼠趴在沟沿上,圆耳朵一抖一抖的问。
“不可能的,那玩意要符文师,我们又没有。”莫伦把魔女帽扣在硫磺的头上。
“呃,硫磺小姐不就……”
“她被除名了。”
莫伦指了指硫磺脖子上那道黑色的咒印。
若是搞到一位符文工坊的吸血鼠就可以隨意製造符文,那符文造物应该早就满大街都是了。
莫伦刚转生没多久,才学会说话,他马上就缠著长辈给自己找个魔法老师。
抬手冰风暴,覆手陨石雨,多么拉风,多么帅气,战士狗都不当。
他甚至还非常认真的拓印了许多符文挨个比较研究,想要从语言学或者集成电路的思路找点规律。
结果都一无所获。
长辈很快就告诉他,魔法不是一种可以掌握的知识,是眾神赐予的天赋。
倘若生来不是女巫或者特定类型的魔物娘,绝对无法掌握任何魔法。
一出生就完全註定。
而符文,也和魔像以及其他魔法造物一样,是女巫的衍生物。
要不然莫伦把那把符文剑在纸上两面按个印子,这张纸难道也削铁如泥不成。
不过当了狗都不当的战士之后,莫伦感觉还是挺爽的。
什么花里胡哨的,吃我一剑!
汪!
硫磺脖子上的符文咒环,可以確保她只在符文工坊內具有女巫的能力,以保证王国的工艺不会泄露出去。
“我现在就只是一只不会飞的蝙蝠而已,所以我们可以继续实验了吗。”
硫磺咬著嘴唇,冷冷的说。
“这倒不至於。”莫伦伸手揉了揉要强鼠娘的脑袋。
符文师,既是诅咒,是奴役,也是她唯一值得骄傲的身份。
莫伦能理解她痛恨这种力量,更痛恨失去这种力量的心情。
“会有办法的,都会有办法的,比如我们现在不就几乎找到了让雷汞不爆炸的办法吗。”
硫磺別过脸去,小声的吸了一下鼻子,不让莫伦看她的眼睛。
“男爵大人很温柔呢。”炼金鼠们也纷纷从沟里探出脑袋,给硫磺加油打气。
“硫磺姐姐,再试一次吧,这次能行的!”
“对对对,加油加油!”
硫磺什么都没说,重新拿起装硝酸的烧瓶。
两顿饭时间之后。
轰!
“吱哇,炼金术,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