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赵婉柔说要攻克张澈,张澈反击道姐姐请务必用力踩我之后..
两人之间就像是一个下了战书,一个接了战书,约定俗成了一个不分生死,只定输贏的小游戏。
这个小游戏不仅带了点小情调,还互有攻防。
先是赵婉柔民政局演了一出富婆包养小白脸。
后是张拋出除了移动网际网路第一颗硕果的问题,挠的她心痒痒。
最后赵婉柔把保时捷车钥匙留在了张澈手里,强行卖了他一个人情...
你来我往之间,暂时2:1张澈略输一筹。
至於赵婉柔送车这事儿到底是借著小游戏的关係,想要用人情债绑定张澈的未来,还是只是胜负欲极强,单纯的想玩好这个小游戏...
张澈觉得两者应该都有,直觉上后者甚至可能更多一些。
所以,越品越觉得有意思。
有意思对重生者来说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虽然和赵婉柔今天不过只是第二次见面,但今天明显她比上一次放开了许多。
张澈还回忆了一番前世,可终究因为后来成为產品经理与资本接触的太晚,只记得是有熊之后不投网际网路了,只做传统以及影视方面的投资,赵婉柔这个名字是真一点印象也没有。
可能她后来也不做vc了吧?
不然,不提她的专业能力,仅仅只是相貌,应该也会在风投圈有些名气,自己不能没印象才对。
想著这些,今晚没地睡的张澈来到了一家三星宾馆的停车场,倒不是兜里有了点钱就想开始享受了,而是保时捷他刮不起。
停在路边万一有二傻子,倒霉孩子,非主流子,等等脑袋一抽,太麻烦。
而且最近事本来就多,他的时间也很宝贵。
开了一间普通客房,也累了一天的张澈倒头就睡。
次日一大清早,睡到自然醒的他起床一看表,好傢伙,十点了。
先冲了一个澡,顿感清爽,然后看了一眼昨晚特意调了静音的诺基亚,就看到瞭然然的十个未接来电...
回拨。
林亦然清脆的声音传来:“张澈!”
“我错了~~”
“嘶,呼,行吧,怎么个安排?”
“我前一阵卖房子的中介不错,我让她去找房子。”
“你不去?”
“要不你去?”
“废话,我肯定去!”
“那你俩去?”
知道张澈还要开发app赚大钱的林亦然:“嗯~,那你安心敲代码吧,这事交给我了!”
“好,我现在联繫她,一会儿给你电话號。”
“ok。”
放下电话,张澈本想立刻打给茉莉,却无意间瞥到了床头柜上保时捷的车钥匙..
於是,想著自己昨晚算是被赵婉柔给拿捏了。
略输一筹的事实让他感到...
唉...
噁心!
……
张澈睡醒的时候,赵婉柔刚刚合上笔记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一打开笔记本就停不下来了,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態之中。
什么《移动变革:驱动移动网际网路的技术与应用》《移动通信与社会:全球视野研究》《移动商务:技术、理论与落地应用》《无线网际网路与移动商业开发指南》……
国內的行业研究,国外国际官方组织权威报告包括,itu、oecd、wef,全球公开白皮书,总匯等等看了一大堆。
並认认真真的写满了一小本的笔记..
做完这些,赵婉柔觉得自己长脑子了,对移动网际网路的认识,感觉清晰了不少。
但...
她还是没找到她想找的答案..
要不是实在太困太乏了,她一定会继续奋战。
可现在她確实需要休息。
於是,赵婉柔钻进了被窝,只是躺著躺著,为什么有点想吐?
张澈..
真噁心人吧!
……
张澈確实噁心人。
江怡被张澈噁心到出现了一些眩晕症的反应,早上差点摔倒在了厨房里。
来到医院,讲清楚情况,大夫给她安排了一堆检查。
基础的血压、心率、化验抽血,又去了做了普通的心电图,排除心源性脑供血不足,一圈下来没有问题。
倒是半天折腾了下来,感觉更噁心了。
第二天,情况也没有好转,险些晕倒在客厅,好在方云掐了掐她的人中之后她舒服了不少。
於是两人又去了医院。
这次检查的项目则是,冷热水试验、眼震电图,排查耳石症、梅尼埃、前庭神经炎..
还做了头颅 ct排查脑出血。
也屁事没有..
可第三天,江怡愣是仍然没有好转,没办法又来到了医院。
这次做了椎动脉彩超,看看是不是颈椎的问题,依然无碍,於是大夫建议她,要不要去神经科看看。
神经科医生在翻看了一堆检查报告后,还真给江怡开了些助眠的药,要她好好休息,只是两人出来后,没去交钱取药。
因为方云说:“这玩意不能乱吃,吃完人会变得痴傻呆苶。”
於是她发动了人脉关係,下午时带著江怡去了一家中医馆。
中医馆的老中医一看就有两下子,容光焕发、精神矍鑠,还可能因为一头髮亮的银髮,有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劲儿。
江怡一进来,刚想说情况,老头就一摇头:
“坐下,我先给你搭个脉。”
江怡闻言,坐了下来,挽起袖子將右手放在了桌上的腕枕上。
老头两指一搭,就闭起了双眼。
足足两分钟一声没有..
方云瞧的老头神色有点紧张,又等了半分多钟,发现老头稀疏的眉头越锁越紧,不由得问道:“边大夫,到底怎么回事啊。”
也是此时,老头眉头鬆开了,双眼睁开了,仔细的又看了看江怡的脸,然后他的脸上倒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江怡看他表情,瞬间就害怕了:“大夫,您別嚇唬我啊,我到底怎么了?”
老头喃喃自语:“罕见,罕见啊~!”
方云眨了眨眼二话没说,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粉红色纸钞:“您说细点唄。”
老头见钱倒也不眼开,摆了摆手:“该多钱多钱,不用另外给,我就是好奇啊,你这...”
江怡赶紧:“您说。”
老头摇头道:“心火亢盛、肝胆鬱热、肺胃积热、阴虚火旺、內热壅盛、三焦火盛。”
方云和江怡闻言对视了一眼...
老头无法理解道:“这火上的也太大了!”
……
吴总最近上火了。
上火的原因也与张澈有关。
他的小公司锐点数码最近流年不利,承接的代工单子被甲方各种要求各种返工。
而之所以说这与张澈有关,自然是因为如果这小子在,至少这些单子可以稳妥交付。
新招进来的技术实习主管不说写代码的能力和张澈有没有的比吧,和甲方的沟通能力那真是不如张澈一根毛..
越这么想,越想张澈。
吴总一推办公室的大门,对著一排排的工作隔断喊了一嗓子:“小孙。”
小孙闻言:“唉。”
然后连忙起身,一脸茫然的走进了吴总的办公室。
吴总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后,直接开门见山:“最近和你师傅有打电话吗?”
小孙没喝茶,也没点头..
因为上次给张澈打电话,是打小报告。
而也就是他这一犹豫,就暴露了..
吴总什么人,面对这种职场小嫩瓜,一眼就看穿了小孙今天內裤什么顏色:“说什么了?”
小孙被看穿,有点慌,喝了一口茶:“就,就...”
“说。”
小孙只好一五一十的把那天和张澈讲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