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线在我们手里。”
陈砚说,“砚影旗下的影院,全天候排片。”
苏晚合上笔记本。
“堪景工作提前。”
陈砚看向监视器里的定格画面,“下周五开机。他越急,我们越要快。”
“明白。”
苏晚站起身。
苏晚走出试片室。
林清秋从地上站起来。
她走到陈砚面前。
陈砚的手背上有三道红色的抓痕。
林清秋看著那些抓痕。
“去包扎。”
陈砚说。
林清秋没有动。
陈砚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医药箱。
他將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搭扣。
陈砚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他拧开瓶盖,用棉签蘸取碘伏。
“手伸出来。”
陈砚说。
林清秋伸出左手。
手臂上有一道擦伤,渗出血液。
陈砚握住她的手腕。
他將蘸著碘伏的棉签涂在伤口上。
林清秋的手指颤动了一下。
陈砚扔掉棉签,拿出一卷纱布。
他將纱布缠绕在林清秋的手臂上。
剪断纱布,贴上胶布。
“明天继续。”
陈砚合上医药箱。
林清秋放下手臂。
她转身走向更衣室。
砚影文化地下车库。
吴刚打开陈砚座驾的引擎盖。
他拿著手电筒检查线路。
他趴在车底,检查底盘。
张远走过来。
“吴哥,找什么呢?”
张远问。
“炸弹,追踪器。”
吴刚从车底钻出来。
他拍掉身上的灰尘。
张远停下脚步。
“顾长川敢在bj动手?”
张远问。
“顾长川没有退路了。”
吴刚关上引擎盖。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探测仪,绕著车身扫了一圈。
没有警报声。
“这几天,陈导出门,你开车。”
吴刚说,“路线每天换。不要走固定路段。”
“明白。”
张远接过车钥匙。
吴刚拿出对讲机。
“一楼大厅留两个人。”
吴刚按下通话键,“地下车库两个。电梯口加装监控。”
西南边境,勐拉镇。
雨水冲刷著铁皮屋顶。
颂帕推开一家破旧旅馆的木门。
他穿著黑色雨衣。
水珠顺著下摆滴落。
大堂里只有一台老式电视机。
屏幕上播放著当地的新闻。
柜檯后,一个乾瘦的男人正在抽菸。
颂帕走到柜檯前。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推过木台面。
乾瘦男人看了一眼钞票。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推到颂帕面前。
颂帕拿起信封,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张假身份证,一张前往bj的火车票,以及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陈砚在发布会上的侧脸。
颂帕將照片塞进雨衣口袋。
乾瘦男人吐出一口烟圈。
“顾老板说,事成之后,尾款打到你弟弟的帐户。”
乾瘦男人说。
颂帕没有接话。
他的右手从雨衣下摆伸出。
手里握著一把带消音器的黑星手枪。
枪口抵住乾瘦男人的胸口。
扣动扳机。
微弱的枪声被雨声掩盖。
乾瘦男人向后倒去。
他的后背撞翻了木椅。
颂帕收起枪。
他拿走桌上的美元。
他走到柜檯后。
翻找男人的口袋,拿走一把车钥匙。
他拔掉旅馆的监控电源。
取出录像带。
把录像带塞进背包。
颂帕转身走出旅馆。
他走到后院,找到一辆黑色的摩托车。
插上钥匙,启动引擎。
摩托车驶入泥泞的街道。
两天后。
列车在铁轨上行驶。
车厢连接处发出金属摩擦声。
硬座车厢內,乘客大多在睡觉。
颂帕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摘下雨衣的兜帽。
露出寸头。
他从黑色的帆布背包里拿出一张bj市区地图。
地图平铺在小桌板上。
车厢顶部亮著白炽灯。
颂帕拿出一支红色马克笔。
他拔下笔帽。
红色的笔尖在地图上移动。
笔尖停在国贸附近的砚影文化总部。
画下一个红色的叉。
笔尖继续移动。
停在朝阳区的一处高档公寓。
那是陈砚的住址。
笔尖按下。
画下第二个红色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