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在环路上超车。
陈砚拨通林淑芬的电话。
“国贸停电了。”
林淑芬在电话里说,“我的人联繫不上。”
“顾长川的人进去了。”
陈砚说。
“目標是卷宗。”
林淑芬说。
“苏晚在公司。”
陈砚说。
“我调附近的人过去。”
林淑芬说。
“来不及。”
陈砚说。
电话掛断。
陈砚看向驾驶座。
“走辅路。”
陈砚说。
吴刚打转向灯。
越野车併入辅路。
避开主路的拥堵。
“张远。”
陈砚按下对讲机。
“在。”
张远的声音传出。
“带设备车去国贸地下车库。”
陈砚说。
“明白。”
张远答。
国贸写字楼。
二十六层。
砚影文化办公区。
顶灯熄灭。
电脑屏幕变黑。
苏晚坐在办公桌前。
她放下手里的钢笔。
停电了。
中央空调停止运转。
排气口发出微弱的机械声。
她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手电筒。
按下开关。
光束照亮桌面上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上印著“1995年京通快速路第三標段施工方资质审核报告”。
旁边的保险柜门开著。
里面放著《断桥》的最终版剧本。
走廊传来脚步声。
很轻。
军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苏晚关掉手电筒。
她抓起档案袋和剧本。
站起身。
办公区玻璃门外。
出现一个黑影。
颂帕手里拿著一把带消音器的黑星手枪。
两名穿黑西装的男人从电梯间走出。
这是林淑芬派来的安保。
“什么人?”
一名安保开口。
颂帕转身。
抬枪。
射击。
子弹贯穿安保的肩膀。
安保倒地。
另一名安保拔出甩棍。
冲向颂帕。
颂帕侧身躲开甩棍。
他的左手抓住安保的手腕。
向下一折。
骨骼断裂声响起。
安保鬆开甩棍。
颂帕的枪托砸中安保的后脑。
安保瘫软在地。
苏晚后退。
退向走廊深处。
尽头是通往地下金库的专用电梯。
她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没有反应。
停电状態下电梯停运。
苏晚转身推开旁边的消防通道大门。
跑下楼梯。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
发出急促的回声。
颂帕推开消防通道大门。
枪口对准下方。
射击。
子弹击中苏晚身旁的金属扶手。
火花飞溅。
苏晚脱下高跟鞋。
扔在台阶上。
赤脚跑下楼梯。
脚底接触冰冷的水泥地面。
颂帕在楼梯上方追击。
军靴踩踏台阶。
声音平稳。
不急不缓。
到达地下二层。
苏晚推开沉重的防火门。
前方是金库大门。
大门由五十毫米厚的合金钢板製成。
苏晚跑到大门前。
输入密码。
按下指纹。
金属锁扣转动。
大门向外滑开。
苏晚跑进金库。
按下內部的反锁按钮。
厚重的钢门缓缓合拢。
颂帕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举枪。
射击。
子弹打在钢门上。
留下一个白点。
弹飞。
大门完全闭合。
金库內部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苏晚靠在墙壁上。
大口喘气。
手里紧紧抓著档案袋。
颂帕走到金库门前。
他看著密码盘。
他放下帆布包。
拉开拉链。
拿出一个小型的可携式切割机。
插上备用电源。
苏晚走向金库中央的方形承重柱。
她把档案袋和剧本放在地上。
金库角落里放著备用的安保器材。
苏晚走过去。
打开黑色的器材箱。
里面有一把防暴钢叉和一罐催泪瓦斯。
她拿起催泪瓦斯。
拔下保险销。
走回承重柱后。
门外传来金属撞击声。
接著是电锯启动的轰鸣。
高转速砂轮接触合金钢板。
火花顺著门缝溅入金库。
切割金属的刺耳声充斥整个空间。
合金大门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裂缝。
裂缝逐渐扩大。
高温熔化的金属滴落在地上。
冒出白烟。
苏晚拿出手机。
地下金库有独立信號基站。
她拨通陈砚的號码。
电话接通。
“他在切门。”
苏晚开口。
“十分钟。”
陈砚的声音传出。
“切透需要五分钟。”
苏晚说。
“躲在承重柱后面。”
陈砚说。
电话掛断。
门外的切割声变大。
火花照亮了金库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