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开口。
“改建多厅影城。”
陈砚补充。
“资金不够。”
苏晚说。
“《断桥》的预算占了公司六成现金。”
苏晚翻开笔记本。
“拿京海的壳去银行做抵押。”
陈砚回答。
“下个月开工。”
陈砚下达指令。
苏晚在笔记本上记录。
笔尖在纸页上摩擦。
林淑芬站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衣摆。
“你动作很快。”
林淑芬开口。
“圈子里现在没人敢碰你的盘子。”
林淑芬说。
“他们只是在观望。”
陈砚回答。
“《断桥》只要成,这块牌子就彻底立住了。”
林淑芬走向玻璃门。
她推开门。
离开会议室。
废弃採石场。
红色的横幅悬掛在两辆起重机之间。
横幅上印著白色的字体。
《断桥》开机仪式。
场地上搭起了一个木质高台。
高台上摆著长桌。
桌上放著烤乳猪和铜质香炉。
一百多名记者挤在警戒线外。
摄像机的镜头对准高台。
闪光灯频频亮起。
陈砚走上高台。
他穿著黑色衝锋衣。
手里拿著三炷香。
林清秋跟在他身后。
她穿著破旧的劳保服。
脸上涂著灰黑色的泥彩。
寸头造型暴露在镜头前。
闪光灯更加密集。
快门声连成一片。
陈砚点燃香。
他对著香炉鞠躬。
把香插进香炉。
林清秋上前上香。
陈砚转身。
他走到长桌前的麦克风前。
警戒线外安静下来。
“陈导。”
一名男记者举起录音笔。
“顾长川的案子昨天刚通报。”
男记者开口。
“《断桥》选择今天开机,是对这起案件的直接回应吗?”
男记者提问。
“电影拍的是九五年的旧事。”
陈砚回答。
“案件交给法律。”
陈砚补充。
“有传言说,顾长川曾试图阻挠这部电影拍摄。”
一名女记者提问。
“甚至动用了非法手段。”
女记者把麦克风往前递。
“电影如期开机。”
陈砚开口。
“这就是答案。”
陈砚说。
“林清秋的造型改变很大。”
男记者把录音笔指向林清秋。
“这是为了摆脱花瓶標籤吗?”
男记者问。
林清秋走到麦克风前。
“我演一个在採石场砸石头的女人。”
林清秋开口。
“她需要力气。”
林清秋说。
林清秋挽起劳保服的右袖。
露出右臂上一道长达十厘米的新疤。
疤痕呈现暗红色。
肉芽翻卷。
“这道疤。”
林清秋指著手臂。
“是角色的。”
林清秋回答。
台下响起一阵快门声。
记者们记录下这个画面。
陈砚走回麦克风前。
“《断桥》是一部现实题材电影。”
陈砚开口。
“没有特效。”
陈砚说。
“没有替身。”
陈砚补充。
“我们只拍发生过的事。”
陈砚回答。
他走下高台。
吴刚带著安保人员拉开警戒线。
挡住涌上来的记者。
陈砚走嚮导演帐篷。
皮鞋踩在碎石地上。
发出沙沙的声音。
严怀忠站在帐篷外。
他穿著灰色夹克。
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信封。
陈砚停下脚步。
严怀忠把信封递给陈砚。
“今天刚到的。”
严怀忠开口。
陈砚接过信封。
信封表面印著法文。
右上角盖著坎城的邮戳。
邮戳日期是三天前。
封口处用红色火漆封死。
火漆上印著金棕櫚叶的图案。
陈砚低头看著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