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明艷笑意,语气带著挑逗:
“道长不是素来偏爱刺激?那便刺激到底。”
李志常指尖微顿,故作迟疑,语气刻意放缓:
“只是眼下师伯……我身穿孝服,守孝期间,不敢妄动,恐失礼数。”
“无趣。”柳如烟轻轻撇嘴,全然不在意这些繁文縟节。
她身形轻转,足尖轻点地面,身姿柔和曼妙,钻入了李志常怀里。
已然摆出架势,要白给了。
静待李志常出招了。
她眸光灼灼,紧盯李志常,语气带著几分嗔怪与渴求:
“道长的胆子,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何必故作拘谨?”
“我千里迢迢,费尽口舌说服我这武痴夫君上山,一路顛簸,只为离道长更近几分。”
“如今长夜漫漫,道长忍心留我一人寂寞无依?”
柳如烟言语直白,眉眼含情,直白又热烈。
李志常失笑摇头,眼底玩味更甚,低声讚嘆:
“夫人,你好骚啊……”
他微微抬手,做出一个请手姿势:
“既然夫人盛情相邀,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
“夫人请。”
“道长请。”
话音落下的一瞬,二人身形同时而动。
厢房空间狭小,桌椅陈设紧凑,加之床榻之上还躺著昏迷的冯翼才……
二人皆刻意收敛力道,压制声响。
招式收放有度,不敢大开大合。
衣袖翻飞,掌风轻响,招式交错之间悄无声息,唯有微风搅动烛火,光影摇曳不定。
起初二人尚且克制有度,点到为止,招式轻柔试探。
可交手数招过后。
柳如烟渐渐沉浸其中,彻底忘我。
她素来好胜,不愿落於下风,当下不再保留,施展出自身压箱底的绝学。
身法灵动柔美,招招精妙,执意要分出高下。
李志常见状,不愿扫兴,亦收起隨意把玩的心思,认真应对。
招式沉稳厚重,进退有度,见招拆招,从容接下每一式攻势。
狭小厢房之內,两道身影一柔一刚,纠缠交错,难分难解。
柳如烟倚靠的桌案,桌上茶杯都翻了……
许久之后。
柳如烟髮丝微乱,面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微促,眉眼间满是酣畅满足……
连日以来的烦闷、压抑、思念尽数在这场切磋之中释放。
柳如烟慢条斯理整理微乱的衣襟与鬢髮,眉眼间还残留著微红潮热。
她目光不经意扫过床榻上沉睡的冯翼才,隨口提起一事:
“云梦溪那丫头,前些日子寄信,说她拜入了古墓派?”
“此事是真是假?”
李志常神色淡然,微微点点头:
“是真的。”
柳如烟带著几分不解:
“那丫头素来桀驁叛逆,心思刁钻,不知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古墓就在你的后山地界,你怎会放她留在那里?就不怕她肆意捣乱,给你添乱?”
李志常语气篤定,自带运筹帷幄的底气:
“只有放在眼皮底下,才最让人放心。”
“我特意给她寻了个师傅,严加调……管教。”
这话入耳,柳如烟心头莫名泛起一缕浅浅醋意。
“道长当真是好本事。我们母女二人,怕是早晚都要被你吃干抹净。”
李志常低笑一声,目光戏謔地落在她温婉娇媚的脸上:
“夫人这话说反了,方才分明是夫人主动,要將我吃干抹净……”
“夫人的癮,是越来越大了。”
柳如烟抬眸凝望它,眼底闪过一丝情愫,隨即轻笑出声:
“那还不是怪,大道长,太……,奴家忘不了。”
俩人倾情投入。
酣畅淋漓。
而屋外却有一道倩影正在深深凝望著。
正是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