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一事,我近日也略有耳闻。”
“古墓派小龙女常年居於后山古墓,极少入世,近期却频频与李志常有所交集。”
“教內流言四起,传言不断,只是终究没有確凿证据,真假难辨。”
郝大通闻言,不等王处一开口,立即表示:
“此事,空穴来风,怕是有心之人刻意为之。”
“李志常此前就曾与我们商议,要开发、建设古墓,用作將来乱世下的避世基地。”
“此事,各位师兄弟应该都知道。”
“那自然难免往来。”
“这本是好事,却被有心之人利用,传出李志常私通小龙女的流言,未免太伤人了。”
王处一见状,不得不发声了:
“是不是流言,要查证才能作数。”
“小龙女心性诸位应该也知道,屡次诱我全真少子练卸功,这次,诱李志常也不是不可能。”
“不查就断言,不合適吧……”
“比武当天,大家应该也看到了,李志常可是熟练使出了玉女剑法,剑法精妙,从何而来啊?”
“谁教的?好难猜啊……”
郝大通一听,当即又反驳:
“王师兄,这样联想,不妥吧。玉女剑法又不是什么不传秘法。”
“仙师重阳就曾向林朝英討教,后来还抄录了一份,就在藏经阁中,只是,我们弟子荒废,不练罢了。”
“李志常也说了,时常刻苦勤练,博学眾长,会玉女剑法不奇怪吧。”
“若是这般凭空联想,王师兄还会西域蒙古人的大力金刚掌,莫非,王师兄是与蒙古人私通?”
王处一急了,当即站了起来,怒视这郝大通!
一时爭论起来。
丘处机见意见相左,索性缓缓起身,阻断爭吵。
“我说两句。”
“第一,比武结果,不可更改。”丘处机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此事关乎全真教在外信誉脸面。”
“第二,赵志敬的控诉,不能不查,亦不能全信。”
“单凭一张嘴,空口白话,便要定一位首席弟子的罪名,太过草率。”
“想要定罪,必须拿出实打实的凭据。”
王处一见状,立即抓住机会,再度开口,目光清亮:
“邱师兄所言极是,我想,不如给赵志敬一点时间,让他搜集证据。”
“给他一个月。”丘处机语气篤定。
“一个月之內,他若是能拿出铁证,证实李志常触犯戒律、罪行属实,我们就重新议罪处置。”
“倘若一月期满,他拿不出半点实证,便是蓄意诬告、捏造罪名、构陷同门。”
“到时候,连他赵志敬,一併按教规严惩。”
郝大通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要开口,他觉得期限过长,留有隱患。
身旁孙不二心思通透,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暗中示意阻拦。
郝大通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不再多言。
王处一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应允,补充了最为关键的一条限制:
“可以。但在此期间,李志常不得正式承袭掌教之位。”
“掌教一位,关乎全教气运。寧可空置悬空,也绝不能落入一个身上存疑、身负非议之人手中。”
此言一出,眾人皆默。
丘处机深深看了王处一一眼,当即拍板定论:
“等丧事完成,我会出山宣布,暂代掌教一职,代管教中一切事务。”
“直到查清李志常各项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