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无人能解答,就连拐杖老人也无法给出更多的猜测。
时间一点点流逝。
前来阻拦龙抬城迁徙,想要大开杀戒的王家人,全部被杀死,一个不留。
浓郁的鲜血气息,引得四周翻滚的黑雾,流动状態比往日里更为剧烈。
许许多多中高等级邪祟,从黑雾里爬出来,一只又一只將龙抬城设立的几个大型净土圈团团包围。
他们张开嘴,露出血盆大口与凶兽般的锋利牙齿,对净土圈里面的人族。
满眼贪婪,垂涎欲滴。
“好、好多邪祟!”
龙抬城百姓瞪大双眼,望著围满净土圈的一大圈邪祟,眼睛都快被嚇掉了。
他们许多人都没出过城,往日里连城墙边都不敢去,从出生到长大。
虽听过不少有关城外邪祟,如何可怕如何强大的言论。
但没有亲眼见过,不论再多的形容与描绘,在他们心中,也不过是些饭后閒谈的琐事罢了。
也许这便是普通百姓对外界的愚昧,可生在这样的时代,这种愚昧反倒成为了对自我的某种保护。
叶阳操控树虫寄生完王家旁支,便將一抹意识传给疯狂在王家人体內蠕动的虫子。
割开你们的手掌,將鲜血涂抹上你们的胸膛!
然后,在心里前虔诚地讚美图腾神树!
树虫们听到指令,好几只立马停下了想將王家长老裤子脱下来的动作。
他们纷纷聚集起来。
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地跪倒在地。
没人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为此,不少能看见这个画面的人都投出了好奇的目光。
紧接著,他们就看见王家人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或者拔出腰间的长剑。
一刀一剑,割开了自己的手掌,隨即再把鲜血淋漓的手掌按向自己的胸膛。
沙哑到无法分辨字词的嗓音,从他们的喉咙里传出。
“叶屈,你知道神树大人想干什么吗?”
白新侯连斩几头邪祟,终於赶到叶屈身旁,他好奇发问。
“不知道,不清楚。”
“不过神树大人他老人家一向雷厉风行,可能不用多久我们就能知道祂想做什么了。”
叶屈看似回答了白新侯,实则他啥也没回答。
能看见的一些武者,眼中同样迷茫一片。
滴答,滴答。
血流一地。
王家天命师上癮低哑地念诵完,长短不一的句子后,双手高举过头顶。
“至高至上的神树啊,请求您降临,请求您庇护!”
他们的表情狰狞又疯狂,嘴角边的笑容恶劣又充满虔诚。
直把观看到这一幕的王家主支长老与家主,全整得浑身一激灵。
“祂祂祂…祂们杀死王家人后,寄生了尸体,然后再利用尸体召唤王家神树?!”
“这怎么可能?”
“祂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太可怕了,这简直太可怕了,若是这个方法成功,把我们供奉的某一尊神树大人,分身召唤过去,祂们打算如何?”
“像寄生王家旁支一样,寄生神树吗?”
此话一出,大堂內的所有王家人,皆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