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语气认真起来,“我是想让你知道,我这人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算数。”
何文慧看著他严肃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慌,低下头小声道:
“我知道了…… 那自行车我先骑著,等咱们…… 等以后再说。”
刘海中这才露出点笑意:“这就对了。”
“你真霸道。” 何文慧小声嘟囔著,语气里却没多少不满。
“呵呵。” 刘海中笑了笑,转而问道:“早饭吃了没有?”
何文慧还真没吃 —— 她怕来晚了找不到刘海中。
一大早就守在厂门口,压根顾不上吃饭。“还没有,我一会儿回去再吃。”
“巧了,我也没吃,一块吃吧。”
“现在哪有吃的?”
“我有。” 说著,刘海中从自行车上的布包里拿出两个搪瓷饭盒。
当然是他刚借著掏东西的功夫,从系统里买好的。
“刘同志,你早上还带饭上班?还是两份?” 何文慧惊讶地睁大了眼。
刘海中半开玩笑道:“早上我听到喜鹊叫,就想著肯定有好事,说不定是有人在等我,所以特意多准备了一份。”
“你又开玩笑。” 何文慧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
“走吧,找个乾净地方吃点。” 刘海中带著她走到一处僻静的树荫下,两人並排坐下。
打开饭盒,里面摆盘精致:二两米饭、一小碟咸菜、半个咸鸭蛋、一个烧麦,还有两个白麵包子。
何文慧哪见过这么讲究的早饭,眼睛都亮了:
“刘同志,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吗?怎么这么好看?”
刘海中笑著摆手,隨口扯了个谎:
“哪能啊,这是昨儿从西山疗养院带回来的,早上热了热。”
“哦……” 何文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等吃好东西,刘海中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堆零食:
饼乾、旺仔小馒头之类的,一股脑塞给何文慧。
“这…… 我不能要。”
何文慧连忙摆手,想说 “咱们还没结婚”,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赶紧闭上了嘴。
“没事,” 刘海中语气篤定,“我说过,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兴还回来。”
这话既霸道,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何文慧看著他坚持的样子,知道不收是不行了,只好红著脸接过来:
“那…… 谢谢你,刘同志。”
当然,这些零食早就被拆了包装,用现在常见的油纸包著。
刘海中每次从系统买东西都格外注重细节,生怕露出不合时代的痕跡。
即便偶尔拿出些国內少见的物件,他也总能隨口解释成 “老毛子那边捎来的”,倒也没人深究。
何文慧把零食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布包里,心里又暖又慌,低著头小声道:
“那我…… 我先去回去了。”
“先別走。” 刘海中伸手拦住她。
何文慧停下脚步,问:“刘同志,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