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真没有!”
於海棠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脸颊还泛著未褪的红,声音都带了点急:
“姐,你別再问这个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你们现在到底到哪一步了?”
於莉没鬆口,语气软了些,却依旧不肯放过 —— 她必须弄清楚,海棠到底陷得有多深。
於海棠手指绞著衣角,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
“姐,这种事…… 人家哪好意思说啊。”
於莉见状,往前凑了凑,把声音压得只剩两人能听见:
“海棠,你跟姐说实话。
姐比你大几岁,见过的事比你多,知道哪些坑不能踩。
你跟我交底,我才能帮你琢磨琢磨,免得你以后稀里糊涂受了委屈、吃了亏,明白不?”
於海棠捏著布袋子的指尖泛了白,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这、这…… 我、我……”
“快说,你想急死我。”於莉不断催促。
於海棠低声道:“姐,就检查身体.........还有......”
“就这些?真没別的了?” 於莉还是不太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真就这些!”
於海棠垂著头,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的不满,
“他说我浑身都是骨头,硌得慌,没跟我…… 没跟我来那个。”
听到俩人没实质性越界,於莉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忍不住 “噗嗤” 笑出了声。
“姐,你笑啥呀!” 於海棠抬头瞪她一眼,脸颊更红了。
“呵呵,他说得还挺对,”
於莉忍著笑,伸手捏了捏她胳膊,“你这胳膊细的,確实跟排骨似的,一点肉都没有。”
“姐!你也取笑我!我不干了!”
於海棠扑过去挠她痒痒,俩姐妹瞬间闹作一团。
“好了好了,別闹了,咱说正事。”
於莉捉住她作乱的手,收了笑意,语气认真起来。
“你还想说啥呀?”
於海棠撇撇嘴,先把话撂在前头,“姐,我跟你说实话,不管你咋劝,想让我不跟二大爷来往,那是不可能的。”
於莉嘆了口气,知道劝不动:
“行了,我也不跟你掰扯这个。
但你记著,跟他在一块儿,多留个心眼,別啥都信、啥都交出去,免得以后吃亏。”
“知道啦!” 於海棠应了一声,刚要起身,又像是想起什么,顿住了脚步。
从口袋里摸出刚才的二十块钱,把十块钱递到於莉面前:
“这个给你,算是…… 算是我的封口费。”
说著,又把布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除了蛋白粉和奶粉,剩下的高糖饼乾、驴打滚、牛奶糖,都一股脑分成两半,
“这些也给你一半。
姐,我跟你说好了,你可不能把我的事说出去,更不能坏我好事!”
於莉看著她递过来的钱和东西,愣了愣:“你这丫头,倒还捨得?”
“有啥捨不得的!”
於海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反正这些东西,每个月都有,不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