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摸出房门,绕到易中海家门前,压低声音学了两声猫叫。
这是刘海中跟一大妈约好的信號。
靠在墙根等了没一会儿,就见房门轻轻拉开,一大妈披著件薄外套,头髮还松松垮垮挽著,探头往外看。
本以为要像往常一样去前院,没成想刚踏出门口,刘海中就突然上前,一把將她拱起来。
一大妈嚇得浑身一僵,刚要出声,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刘海中半扶半拱著一大妈,径直往后院走。
“怎么不去前院?” 一大妈(纳兰容音)被他架著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疑惑。
“今个不用,屋里没人。” 刘海中把老美人一路拱到自家院门口,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就锁了门。
不等纳兰容音反应,將她轻轻放到里屋那张金丝楠木大床上。
“你轻点!” 纳兰容音手撑著床垫,指尖刚碰到冰凉光滑的木料,眼神瞬间软了。
伸手细细摩挲著木纹,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好久没见著这料子了,你倒敢用。”
“怎么?只许你们皇室用,我们老百姓就碰不得?”
刘海中俯身看著她,语气里带点戏謔。
“那倒不是。”
纳兰容音垂了垂眼,指尖还停在木头上,“现在解放了,哪还有什么皇室不皇室的?
我们这些人,不照样被你们骑在头上。”
“知道就好。”
刘海中手腕一使力,便將纳兰容音往柔软的床榻上推倒。
“轻点儿……”
纳兰容音的声音发颤,单薄的衣料被动作带得往下滑,露出半截纤细的肩头。
一阵天雷勾地火后,帐幔还微微晃著,纳兰容音软在刘海中怀里:
“怎么今天家里没人?”
“怀孕了,要回娘家住,再说我也没精力照顾她。”
刘海中指尖穿过她散乱的头髮。
纳兰容音闻言,肩膀微微鬆了些,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低了些:
“也是,怀著孕是得仔细些…… 只是你往后,怕是更忙了。”
“那肯定忙,往后事儿还多著呢。”
刘海中勾著笑起身,刚挪开身子,手腕就被拉住。
“你要干嘛?”
纳兰容音指尖还攥著他的衣角没松,眼神里带著点慌乱的依赖。
刘海中回头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著哄:“乖,等我一会儿,回来咱们接著『忙』。”
转身进了小屋,没多久就拎著个精致的盒子出来,打开竟是一套蕾丝镶边的內衣。
是他早备好的 “维多利亚的秘密”。
“过来,给你穿上。”
纳兰容音没敢睁眼,只乖乖顺著他的动作抬胳膊、伸腿,柔软的蕾丝贴在皮肤上时,她睫毛颤得厉害。
等刘海中蹲下身给她套上丝袜,又把一条细链项炼扣在她颈间:
“睁开眼瞧瞧。”
睁眼瞥见镜里的自己,蕾丝勾勒出的曲线、丝袜裹著的小腿,再加上颈间闪著微光的链子。
纳兰容音脸瞬间烧起来,赶紧又闭上眼,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漂亮吗?” 刘海中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
“你就会折腾这些花样……”
“光好看不行,来,走个秀,让我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