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块钱,还有 20 斤粮票、10 斤肉票。
“媳妇,这是给你的家用,用完了再跟我说。”
“呸,谁是你媳妇啊!”
徐慧真红著脸反驳,手却快得很,一把就把钱票抢了过去,小心翼翼压到蓆子地下。
女人就是这样,没发生关係前矜持得很。
一旦把身子交了出去,心里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男人的人。
这会儿拿到 “家用”,嘴上不承认,手却很诚实。
这时候,婴儿床里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是不是饿了?” 刘海中问。
“肯定是。”
徐慧真连忙撑著身子起来,一边往婴儿床走,一边嗔了他一眼,
“都怪你。”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笑著没接话。
“慧真,我晚上不能在你这儿待 —— 你这小酒馆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別人撞见,对你影响不好。
不过你放心,我会常过来陪你。”
徐慧真餵著奶,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 身子都给他了,却连个完整的夜晚都不能一起过。
可她也知道刘海中说的是实话,只能抿著嘴没吭声。
刘海中看出来她的不满,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彆气了,等往后时机成熟,我天天陪著你。”
他这一闹,怀里的孩子像是被打扰了,又 “哇” 地哭了起来。
徐慧真生气的推开刘海中:“你快走快走,烦人!我们娘俩不待见你了。”
刘海中低笑一声,在她肥锭上轻轻拍了一下,拿起衣服套上。
.........
出了小酒馆,刘海中目光扫向不远处的绸缎庄。
既然到了这儿,哪能放过陈雪茹?
这会儿天早黑透了,想来陈雪茹该睡下了。
刘海中也不敲门,仗著身子灵活,一个健步躥到绸缎庄后院。
顺著围墙边的木桩往上爬,没几下就翻到了二楼窗边。
推开虚掩的窗户,纵身跳了进去。
屋里黑沉沉的,只有月光从窗缝透进一点。
刘海中凭著之前的记忆,摸黑往床边走。
刚靠近就闻到了陈雪茹身上香味。
悄摸摸退了衣服,掀开被角就钻了进去。
“谁呀?!艾玛,.....!”
陈雪茹猛地惊醒,声音里满是慌乱。
“是我,你男人。” 刘海中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说道。
陈雪茹这才定了定神,忙把灯拉开。
看清是刘海中,才拍著胸口鬆了口气:
“你要死啊!大半夜的,差点把我魂儿嚇死!”
灯光下,陈雪茹披散著长发,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