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按住他,转头对许大茂说,“事情是你惹的,你去找板车,快!”
许大茂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
娄小娥抱著孩子,小声问:“那…… 我跟孩子咋办?”
“你先带孩子回屋等著,有消息我让人告诉你。”
刘海中说完,又看向閆埠贵,“老閆,你去跟院里其他人说一声,別瞎传,等医院消息。”
几人分工明確,没一会儿,许大茂就领著三轮车夫跑了进来。
傻柱小心翼翼地抱著老太太,刘海中在一旁扶著,几人匆匆往院外走。
人被拉到区医院,急诊医生忙活半天,才拿著检查单出来,皱著眉说:
“病人是年纪大了,受了过度刺激,血压飆升才昏过去的。
还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个钟头,人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后续还得好好养著,可不能再受刺激了。”
傻柱一听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医生,那我奶奶啥时候能醒啊?不会留下啥后遗症吧?”
“现在还不好说,先住院输液,等血压稳定了再看。”
医生说完,便转身去忙別的了。
刘海中、閆埠贵、许大茂和傻柱几人凑在医院走廊里。
閆埠贵先开了口,眼神直戳许大茂:
“大茂,这事是你闹的,老太太住院的费用、后续的照料,都该你负责。”
许大茂苦著脸摆手:
“二大爷、三大爷,这跟我真没关係啊!
我就跟老太太提了句,没说別的,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
“放屁!”
傻柱猛地转过身,指著徐大茂的鼻子骂,
“不是你多嘴,老太太能受刺激!”
许大茂狡辩道:“就算我不说,老太太早晚也会知道……”
“知道个屁!”
傻柱没等他说完,直接衝上去,对著许大茂就拳打脚踢,还专挑下三路招呼。
许大茂没防备,被踹得踉蹌著后退,没几秒就捂著裤襠蹲在地上。
“別打了別打了!疼…… 疼死我了!”
刘海中皱著眉上前拽住傻柱:
“行了傻柱!別打了!这里是医院,再闹下去要被警察抓的!”
閆埠贵也赶紧帮腔:“就是啊柱子,有话好好说,打坏了人还得赔医药费,不值当!”
傻柱喘著粗气,指著地上的徐大茂,还是气不过:
“要不是他,老太太能躺这儿?他就得受点教训!”
许大茂捂著裤襠,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再跟傻柱硬刚,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看这……”
刘海中揉了揉眉心,沉声道:“现在不是吵的时候。
老太太住院的钱,大茂你先掏,后续照料轮著来 —— 你、傻柱,每天安排个人过来守著。
等老太太醒了,谁也不准再提易中海的事,免得再刺激她。”
许大茂虽然不情愿,但刚挨了打,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
“行…… 行,钱我先拿。”
傻柱还想说什么,被刘海中一个眼神制止了。
几人暂时达成一致,许大茂一瘸一拐地去缴费,傻柱守在病房门口不肯走。
閆埠贵则掏出小本本,开始盘算每天的照料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