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般速度,不出三日,就能突破到气感中期了。”
这一日,沈砚正在偏殿擦拭架子上的玉器。
嬤嬤忽然来传话,说万贵妃召他前去伺候。
沈砚放下手中锦帕,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微微提了几分。
自从上一次他给万贵妃送去那青州甜瓜后,这几日便没有见过了。
不知道这一次喊他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沈砚不敢轻视,还是恭敬的跟著嬤嬤到了万贵妃的寢宫。
殿內,沉香裊裊。
只见万贵妃正斜倚在贵妃榻上。
一身紫红色的旗袍裹著她丰腴饱满的身段,雪白丰满的巨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而下半身,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
露出了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裹著薄如蝉翼肉丝袜的修长玉腿。
她手里捻著一颗蜜饯,似笑非笑地打量他,像在品鑑一件刚送到手的玩具。
“小沈子你好大的胆子!”
“娘娘....”
“跪下。”
沈砚依言跪了。
万贵妃將蜜饯送入口中,慢悠悠道。
“小沈子,你可知本宫今日为何把你召过来?”
“奴才愚钝。”
万贵妃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你如今翅膀硬了,小沈子,做了御前奉侍也不来和我说一下。”
万贵妃坐起身来,雪白玉足踩在踏脚的绒毯上,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近些。”
沈砚膝行上前,在距她三步处停下。
万贵妃也不恼,自己往榻边挪了挪,將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那只脚保养得极好,足弓微弯,脚趾圆润,指甲上涂抹者粉色的凤仙花汁,衬得肤色愈发雪白。
“今日我逛了大半个御花园,脚酸得很。”
她语气慵懒,像是隨口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手法不错,给哀家捏捏。”
沈砚的目光落在那只脚上,又低下去,没有动。
“怎么?”万贵妃微微挑眉。
“嫌哀家的脚脏?”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手劲粗笨,怕弄疼了娘娘。”
“粗笨?”
“哀家就喜欢有力道的。”
她故意將脚往前送了送。
“捏吧。”
沈砚沉默了一息,双手抬起,托住了她的雪白玉足。
“小沈子,我说你胆大你还不信。”
“你自己瞧瞧你按的是哪儿。”
沈砚低头看去,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沿著足踝往上,揉到了她的大腿。
那截雪白大腿光滑细腻,肌理匀称,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奴才.....”
他手指一顿,便要解释。
万贵妃却伸出另一只脚,轻轻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朝著自己身上送。
“怎么,摸够了就想跑?”
她的声音里含著一丝笑意。
“哀家让你停了吗?”
“接著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