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气氛绷到了极点。
所有士兵齐齐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天空中的几人,手指搭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
那首领看著贴在脖子上的飞剑,冷汗从额角滑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忙摆手。
心中疯狂暗骂自家那位不靠谱的军师。
说什么教他几句亚洲国家的友好语言,以便不时之需。
这下好了,脖子上都架剑了。
友好个屁!
首领:“你……是大夏人?”
陆卿寒眸光微动:“大夏人?抱歉,我不是。不过,你这话,我能听懂。”
首领连忙点头,颤抖道:“你好……请……等一下。”
陆卿寒眯了眯眼,收了飞剑。
剑光一闪,长剑自行飞回剑匣之中,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首领鬆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忙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嘰里呱啦说了一大串。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辆越野车再次驶来。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著白衬衫、黄皮肤黑头髮的中年男子。
楚晚晚坐在飞剑上,见状眼前一亮:“咦!终於不是小黑子了!”
中年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几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先是跑到首领面前,嘰里呱啦说了几句,又转过头来,用大夏语朝天空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卿寒低头看著他,淡淡道:“你能听懂我们说话?”
中年男子微微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废话,当然能。“
“大家都是大夏人,就別装什么老外了。”
“现在我问你们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我告诉你们首领已经很不开心了,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大夏人的份上,早就被打下来了。”
这时,中年男子突然反应过来,目光落在陆卿寒脚下的飞剑上,疑惑道:“对了,你们这是踩著啥?吊威亚吗?”
他又看了看陆卿寒前后左右,挠了挠头,“咦,没有吊威亚?那你们怎么飞在天上的?”
陆卿寒听著这个中年男子吧啦吧啦说了一堆,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
要不是这里只有这一个凡人能听懂他们的话,他早就一剑斩下去立威了。
“够了!”陆卿寒冷喝一声。
中年男子被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却依旧嘴硬:“咦!你这个人,脾气这么差?你要搞清楚,要不是我,你们已经死了!现在你看不出,我旁边这位马上就要动手了吗!?”
”动手”二字一出。
首领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一挥手!
“开火!”
噠噠噠噠!!!
数十支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朝著天空中的眾人射去!
中年男子瞳孔猛地一缩:“我靠!!等下!!我还没说动手!!”
完了,芭比扣了!?
他以后是不是要安上在国外虐杀同胞的標籤了.....
然而,预料之中的血雾没有出现,惨叫声也没有传来。
中年男子抬起头,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那些白衣人腰间的玉佩同时亮起,一道透明的光罩將他们笼罩其中。
那些子弹打在光罩上,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弹头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隨即纷纷坠落。
陆卿寒面色铁青。
要不是法器被触发,刚刚他们很有可能就受伤了。
“找死。”
陆卿寒右手一挥,背后的剑匣瞬间震动,发出龙吟般的剑鸣之声!
数道流光从匣中同时飞出,如白虹贯日,朝著下方的士兵斩去!
剑光闪过。
鲜血喷涌。
仅仅一个呼吸,数十名士兵的头颅齐齐飞起,无头的尸体还保持著射击的姿势,僵硬了片刻,才轰然倒下。
外围那些还在围观的群眾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仅仅几秒,场中站著的就只剩下了那首领和中年男子。
两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中年男子:“你……你……我……”
陆卿寒微微昂首,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两个浑身颤抖的凡人:“现在,我问,你答。多说一个字的废话,死。”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拼命点头:“您……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