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小事，您客气了。”孙经理知道少东家不是刻意冷落自己，而是少东家本就是这样的性格。

並且他也没有离开，就在旁边看著陆恆读资料。

他手机开的也是震动。

如果有电话，他就会轻声出去。

如果没有，他就在一旁站著，隨时等少东家提问。

他身为业务经理，除了办事利索、为人处世能力很强外，在生意上也是个老手。

就比如，陆恆遇到一些不太懂的生意事，並询问他的时候，他都会用大白话，仔细为陆恆解释清楚。

二人也算是『亦主子亦仆子』的『亦师亦友』吧。

只是孙经理说的最多的话，还是“咱们光看没用，您还是要实践一下……因为客户是多变的，人是多变的……

在咱们產品与信用保证的情况下，咱们也要学会隨机应变，才会谈下这笔生意……”

……

往后的寒假里，陆恆试过几次实践。

但基本都是跟著孙经理去谈的。

孙经理是保底。

而几个单子下来。

陆恆也学会了几项『重要技能』，那就是『一场吃饭喝酒，二场嗨玩唱歌』。

但一般都是比较高端的商务唱歌地方，不是中低端场那种畅玩的游戏场。

此外，陆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酒色伤身，確实会干扰自己的意志，更会让自己还惦记这些，惦记昨夜温柔小美的温柔乡。

陆恆只是去了几次，十几年来养成的学习习惯就被动摇了。

嗡嗡……

今日下午，陆恆才起床的时候，就看到了手机震动，是昨晚的女孩。

她发了好几条信息，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哥，今晚还来吗？）

陆恆出手很大方，又是小公子哥，会额外给小费。

试想，女孩去那种地方就是来赚钱的，当碰到一棵大树，肯定是想著多捞一笔，甚至是上岸。

她现在很黏陆恆。

『不知不觉，我也成为了別人的“大树”。』

陆恆看到她的这些信息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感觉好烦，把她好友刪掉了。

这一刪，陆恆忽然感觉自己『清明』了，忽然就少了很多情绪了。

『第一世的修仙小说里，经常说真正进入红尘，才能脱去红尘……』

陆恆忽然有感，『虽然我不算是真正的进入吧，毕竟萍水相逢，大家也各有目的，各取所需。

但这样脱去红尘的感觉，也確实让人的大脑“焕然一新”。』

陆恆简单洗漱了一下，决定今天刷他妈的几百道题。

……

灯红酒绿的寒假生活，好像一眨眼就那么过去了。

关於自己经常去唱歌的情况，孙经理没有和自己的爸妈说。

但豪车爸妈是干什么的人？

面对自己的经常夜不归宿，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而在自己放纵乱玩的期间，他们也只是说了一句『用钱，別用感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注意安全，更別带回家。』

豪车父母算是开明吗？

陆恆不知道。

但隨著大二下学期的开始，陆恆又开始继续学习了，没时间去想这些了。

……

半年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暑假，飞机场。

已经二十岁的陆恆，拖著行李箱站在机场门口。

望了望四周熟悉的家乡景色。

陆恆还觉得寒假期间的温柔乡，仿佛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小赵总！”

但一道熟悉的喊声把陆恆拉回了现实。

孙经理现在更胖了，他笑容可掬，热情地接过陆恆手里沉重的行李箱。

“半年未见，小赵总风采依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