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头就像是从那名乘客手上长出来的一样,难以摆脱。
“嘻嘻嘻…嘻嘻嘻…”
那台老式收音机继续播放著笑声。
很快,那名乘客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呼吸急促地看著自己的手像是被控制一样,向自己狠狠地打来。
那个死人头像是活了一样,神色狰狞,一下子变大,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只见它一下子就把那名乘客的头从脖子上硬生生咬了下来,然后“呸”一声,將那个人头吐到了地上。
隨后这个人头神色狰狞,瞥了一眼周围的乘客,旁边的人都纷纷避开它的视线,不敢与它对视。
只见这个死人头不满的撇撇嘴,然后一下子就消失在那名乘客的手上。
紧接著李青山就看到那名乘客的身体“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由得心里一惊,暗道自己可千万要小心,不能在这里翻了车。
“呜呜呜…呜呜呜…”
车厢过道中间,那台老式收音机忽然又播放起了哭声。
隨著哭声的再次响起,那名乘客掉落在地上的人头“biu”的一声,跳到了人头原主人左边位置的乘客手上。
新接手人头的乘客,刚一碰到它,脑中顿时警铃大作,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还好这个游戏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这个人呆了几秒后便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將人头递给了左边的乘客。
“呜呜呜…呜呜呜…”
那个人头刚离开主人没多久,还“滴答滴答”的流著血。
至於人头主人,那名不幸乘客的无头尸体此时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慢慢慢慢的流向那台老式收音机。
“咕嘟咕嘟,呼嚕呼嚕”,棠皱著眉头,看向车厢过道中间。
只见那台老式收音机像是长了大嘴巴一样,“呼嚕呼嚕”的將那一滩血水给吞了进去。
李青山这会儿倒是神情淡定,饶有兴致的打量著那台老式收音机。
宝贝!
好宝贝!
好傢伙,这个东西要是能搞到手,一定是个大杀器!
“呜呜呜……”
隨著收音机里哭声继续播放,那名乘客的人头在人群中不停传递著。
它已经取代之前那个死人头成为这场“击鼓传花”游戏中新的道具。
……
另一边,地铁二號车厢。
车厢里,南採薇神情凝重,呼吸急促,只见在她的浅咖色针织连衣裙上,已经有好几块地方沾上了血。
在她脚下左左右右的倒著几具乘客的尸体,其他的断手断脚还有几件冷兵器散落在周围。
南採薇一只手扶著立杆,另一只手的匕首还在“滴答滴答”的流著血,看样子这把匕首今天是饱餐一顿了。
地铁语音播报再次响起。
“本次列车终点站兰丘,下一站清平路,开左门。”
“各位乘客,乘车时请坐好站稳,车厢內禁止背靠扶手立杆、嬉戏、掛系物品。”
“禁止在座位上躺臥、放置行李。”
“坐时不翘腿、不伸腿,车厢拥挤时不翻阅大幅报刊。”
南採薇嗤笑一声,听完了地铁广播,强撑著身子,挪动到一旁空位上试图坐下。
没想到她刚刚在位子上坐下,就感到胸口一阵血气上涌,隨后“噗”的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