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从箱子里面取出了两块金锭子,扔给了王年。
“大人?”
“一块是你的,还有一块,拿去给手底下的兄弟们分分。”
自己吃肉,总要给別人留点汤喝喝,不然怎么让別人死心塌地为你做事。
总不能真以为,什么虎躯一震,霸气外露,別人就能为你肝脑涂地了吧。
在这方面,叶天一直都很捨得花钱。
“多谢大人!”
“属下定为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哪怕只有一块金锭子,那也赶上自己一年的俸禄了。
王年激动地直接就跪了下来。
“行了,下去吧!”
“是,大人!”
满脸欣喜的出门,並为叶天將门关上。
花钱就能收买到的人心,那是最简单的手段了。
合上箱子。
叶天重新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虽然有系统的奖励,但每日的內功修炼,叶天从没有懈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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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大人!”
第二天。
等叶天走出酒楼后,等候在这里的一眾锦衣卫,都是双眸尊敬地看了过来。
显然,昨晚分到的钱,让他们对叶天是更加忠心了。
“出发吧,日落之前,赶回皇城。”
“是,大人!”
马车上锁著废掉的水青和司空良。
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返回皇城。
水青气若游丝,丹田被废后,现在整个人就和普通人一样,甚至还要更差。
相反。
司空良虽然看起来狼狈了些,但状態还算不错。
“水兄!”
看著这样的水青,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得愤愤地看向了周围的一眾锦衣卫。
“我师傅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现在知道师傅了?”
这种话,都不需要叶天亲自说什么,一旁的王年,就是满脸嘲讽地说了一句。
“和採花贼饮酒作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著你的师傅,这岳山派掌门,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噹噹的正道侠士,门下弟子却和採花贼称兄道弟,你师傅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他的福气啊!”
说到最后,更是装模作样地感嘆了一声。
只是这话,让周围的其他锦衣卫,纷纷笑了起来。
“你!”
司空良平时是瀟洒不羈了一些,酷爱饮酒,交朋友也从不看对方身份,只看合不合自己胃口。
但也不是真一点脑子都没有。
自然清楚,自己这样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会给岳山派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最后也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水兄和其他採花贼不一样。”
“不一样?”
这次说话的是叶天。
控制著马匹停了下来,身后的眾人连忙跟著停了下来,侧目看向被锁住的司空良。
见识过叶天的实力,所以对方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会让司空良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压力。
“只是因为他祸害的,不是你身边的人吧,如果他祸害的,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我...”
这种自詡瀟洒的江湖人士,叶天见过不少。
“对我而言,所有採花贼都该死,不,应该是生不如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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