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不会影响你修炼的。”
白髮老头闻言顿时脸上阴晴不定。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同样也是出自人皇那老傢伙的手笔,那难不成还能是他故意传个假的功法下来不成???”
江长生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接著只见他周身空间瞬间瀰漫起无数的黑色闪电。
还不待眾人有所反应。
无数黑色闪电般便已隨著他的手掌向著地上的白髮老头极速呼去。
原本呆愣在地的白髮老头还没来得及御起一身灵力就已像是一颗流星一般飞向了一旁本就不远的天际。
面对江长生这近乎全力的出手,此刻的白髮老头毫无还手之力。
此处空间虽然不大,但是却是极为牢固。
巨大的衝击使得白髮老头的身躯整个都陷入天际那坚不可摧的大阵边缘。
被这一击打懵了的他直到半晌后才清醒过来。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脸上那江长生留下的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一直都不断有黑色电弧滋滋流动。
那种直击灵魂的痛楚无论他如何动用法则灵力都根本无法清除。
面对他的愤怒质问,江长生只是有些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样子明显是在说这一巴掌的力度好像还是扇小了。
“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以后最好还是把嘴巴放乾净点而已。”
“人皇他老人家虽然已逝多年,但也还不是你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可以大放厥词的。”
不论今后的江长生会如何变化,但他的根始终还是人族。
只要是人族就不该在这种事上装什么大度。
当然,打不过的那確实得另说……
“那老……”
白髮老头挣扎著从宛如幕布般的天际爬起,刚想继续爭辩。
“嗯?”
就被江长生用一个凌厉的眼神嚇得,顿时就把剩下的话都给咽了下去。
打蛇打七寸,江长生出手那可都是奔著他的致命弱点去的。
虽只是一具凝聚而出的化身,但那道道黑色电弧就像是毒蛇一般,总是能通过那分身与本体间的一丝联繫,將这种痛苦完美的传递给他。
伤害確实不大,但这特么的就是纯折磨啊。
当然这同样也可以算作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警告。
这玩意砸你分身上都这么酸爽,要是到时候直接砸你本体上……
白髮老头看著江长生那深邃的眸子,不由整个人都颤了颤。
於是也只能匆忙换了个好听点的说法。
“那人皇將我困在此地无数年,我就是嘴快说他两句怎么了……”
江长生勾起嘴角讥讽一下。
“若是没他老人家,这世间又哪里会有你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的存在。”
白髮老者的本体其实就是他们眼前的这棵擎天巨树。
即是曾经那棵通天建木的五分之一的同时,也是这当年人族三祖不惜牺牲自己,为后人布下的逆天大阵的其中一角。
纯粹的死物是不可能生灵的,作为阵法一角的白髮老头同样也是这样。
而他之所能成为如今这般特殊的存在,也全依赖於人皇当年留在此地作为大阵根基的那部分躯体而已。
甚至他老人家还早就算到了这些后面的事情,故意给他留下了这部分早已不传於世的人皇传承。
这没人管教的蠢货,不仅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如此放肆,这一巴掌挨得也確实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