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盯著桌上那几块金灿灿的马蹄形物体,眼睛都直了。
“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东西?”
刘禪神色平静:“汉代马蹄金。家里祖传的,一直放著没用。想著沈姑娘这边路子广,帮我看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拿出来的不是金子,而是几块寻常石头。
沈琳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
马蹄形,底平,上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土锈,边缘还带著些许硃砂痕跡。她翻过来看底部,隱约能看见“上林”二字的戳记。
“这东西......”沈琳声音都有点发抖,“你確定是汉代的?”
刘禪点头:“確定。”
沈琳立刻给张叔打电话。
不到一刻钟,张叔就赶到了。他戴上手套,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小半个时辰。越看,手越抖。
“沈总。”
张叔放下马蹄金,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批马蹄金,是真的。汉代的官铸金饼,上林苑三官所铸,形制、铭文、锈色都对。最关键的是这硃砂痕跡,是汉代祭祀埋藏的特徵,仿不出来的。”
沈琳深吸一口气:“能確定到具体年代?”
“东汉末年。”
张叔指著其中一块上的刻痕,“这批马蹄金应该是作为赏赐或祭祀用的,后来因为战乱被埋藏,所以保存得这么好。”
沈琳看向刘禪。
刘禪坐在那里,神色平静,仿佛张叔说的不是价值连城的汉代金器,而是路边捡的石头。
“你家里到底还有多少这种东西?”沈琳问。
刘禪想了想:“还有一些,没细数。”
沈琳差点被自己口水呛著。
她重新看向那几块马蹄金,开始在心里盘算。
汉代大块马蹄金是標准的货幣形制,一块大约一斤左右,折合后世二百五十克。纯度高,品相好,还有明確的出土特徵,这种品相拿到拍卖会上,绝对是抢手货。
“刘善。”
沈琳看著刘禪,正色道,“这批马蹄金,品相极好。我给十二万一两,你觉得如何?”
“十二万?”刘禪心里算了一下。
他在网上查过,汉代马蹄金算是文物,一汉两价格5万到15万不等,她给12万不低了。
“行。”
刘禪点头。
“三块,三斤,共576万,我先打一半给你,剩下的等拍卖了再打给你。”沈琳说道。
“好。”
沈琳让他签了代售协议,又让財务把这三斤马蹄金的价值先打了一半到他帐上——二百八十八万。
“剩下的估计要一个月。”沈琳说,“最快一个月。”
刘禪点头:“不急。”
从沈琳公司出来,刘禪看著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下两边財富形成了完美闭环——
他从大汉带古董和金子到现代卖,换成现代钱;再用现代钱买土豆红薯、白酒啤酒、调味品等物资带回大汉;大汉的百姓吃上饱饭,世家大族拿钱买好酒好肉;而世家大族的钱,又通过蜀锦、酒水等方式回流到官府,支撑北伐和治国。
至於那些黄金和古董,本来就是大汉的东西,拿到后世卖,也不算亏。
关键是,这个闭环里没有人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