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可是我的黑人bro啊!
我在黑人中就只有这一位朋友。
魔爪女,你这样,对得起我兄弟吗?
嗷!对……就是这样。
深海张开五指插入魔爪女的黑色短髮中。
指尖轻轻摩挲著少女的头髮。
魔爪女像一只小猫一样呜呜叫唤起来。
深海另一只手则是划开手机,来到拍摄界面。
隨著深海手指挑了下魔爪女下巴,魔爪女配合地抬起头来,她看到了摄像头,那宝石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抗拒。
可深海一个动作,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双眸渐渐失去了光彩,等到重新获得新鲜空气,在大口喘息几下后,魔爪女的眼中只剩下了疯狂,对欲望的极致渴求。
魔爪女贪婪地一挑舌,站起身来,正要撕碎深海的衣物,將这个帅到无法无天的男人吃干抹净。
一只大手却如铁钳一般直接扣住了她的双腕。
魔爪女仰起头来,眼睛里带著疑惑,微微撅起的嘴角写满了委屈,脸上满是两个字——我要。
深海抬手,在少女娇嫩尚且带著一丝婴儿肥的脸蛋上轻轻一拍,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笑道:“阿玛尼。牌子货。”
隨后將手机往少女手里一塞,一颗一颗解起衬衫纽扣来。
魔爪女哪怕被欲望侵占了整个大脑,但仍旧强行压制住那股衝动,双手捧著手机,目不转睛地看著男人解衣。
就像一只叼著饭盆的小狗,她知道只要忍过这一小会儿,主人会彻底餵饱她的。
昂!……
魔爪女轻轻一哼,旋即紧紧咬住了唇。
她已经彻底认识到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火车头。
因为火车头根本不会这么温柔。
可他——又是谁?
魔爪女的脑子被五號化合物所控制,迷迷糊糊的,身体只靠本能来回应。
一双纤细的手臂掛在男人颈后,隨著男人的目光,看向了镜头。
镜头里的魔爪女媚眼如丝,水蓝色如湖泊般美丽的眼眸縈绕了一层烟波水雾。
她好像认识到不该如此,可身体却偏偏拒绝不了半点,反而收紧了双臂,让自己与男人贴合的更紧。
“哈尼!”魔爪女软哼哼的叫了深海一声,迫不及待地跟深海亲吻起来。
深海发现少女的舌头上打了枚舌钉,只要咬住那枚舌钉,少女就会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起来。
那双秀眉紧紧皱起,可脸上是那么艷欲。
呜呜低鸣著,但越抱越紧,越锁越深。
……
“浑蛋!你强暴了我。”魔爪女抱著一堆衣物,抽泣著。
深海早料到如此,点起一根烟来,笑道:“需要我给你看一下录像吗?把衣服穿好,过来,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魔爪女虽然刚才是被五號化合物放大了欲望,做出了令她后悔终生的举动,但对於中间的过程,却没有遗忘。
脸蛋一红,默默將衣服穿好,乖乖在深海旁边坐下。
那拘束害怕胆怯的模样,差点让深海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在梦里。
“你装你妈呢!”
深海揪了一下。
魔爪女又怕又不敢躲,可怜兮兮道:“我不是,我没装,我后悔了。”
“你叫什么?”
“夏洛特。”魔爪女温声细语地回道,又补充了一句,“夏洛特·本。”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魔爪女抬头,怯生生看了眼这个英俊又性感的男人,糯声道:“你是深海。是……是火车头的好朋友。”
“你知道火车头是我的挚爱亲朋,你还对我做这种事?夏洛特,你是不是天生的婊子,就喜欢出轨你男朋友的兄弟?”
“不!我不是。”魔爪女否认的很快,但越说越是心虚,“我只是被药物控制了而已。这不是我的本意……”
但其实那时候她是清醒的,起码在深海温柔地对待她时候,她清楚地知道那个把她抱在身上,搂著她的腰,咬住她舌钉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火车头。
深海拿过魔爪女纤细的手臂,上面果然有一个新鲜的针孔。
“你打了什么?”
魔爪女避开深海的目光,心虚道:“就普通的麵粉。”
“是吗?”深海意味深长的一笑,扬了扬手里的视频,“那我可要跟我的兄弟火车头好好欣赏一下她女朋友曼妙的身姿了。”
魔爪女惊愕地看向深海。
你怎么敢的?
“你不怕火车头杀了你吗?我是他女朋友,而你法了我。”
深海一耸双肩,一脸无所谓道:“宝贝!我也是受害者。我今天过来只是来找火车头罢了。谁曾想,刚进门,她的女朋友就勾引我,还主动给我……说起来,我才是受害者,我要向火车头要一笔精神损失费,去买盒鱼子酱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