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玛丽莲大街298號两个街道外的一间地下室里。
布彻尔、休伊、法兰西、母乳,看著魔爪女手里这瓶蓝色药物。
布彻尔不停念著咒语:“打进身体里,我的宝贝,我需要你把这瓶该死的药剂打进你身体里。”
对於这名绰號屠夫,长的也很像连环杀人狂魔的男人,休伊內心是畏惧的。
跟布彻尔在一起,他老是担心布彻尔一个发狂,把他的头盖骨都给揭了。
本质上,布彻尔和祖国人是同一类人,就是从没把身边的人当人。
祖国人是把自己当作神,而布彻尔是把身边人看作狗。
布彻尔不停地囈语著,那种偏执中带著疯狂,已经让休伊三人感觉到一阵不適。
可屏幕中的魔爪女像是灵光一闪,放下了那管蓝色药剂,拿出手机,手指不断地敲击屏幕。
布彻尔一下就怒了,差点没一拳轰爆监视器,看著休伊三人,吼道:“她在干什么?她在干什么?”
休伊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拦在自己身前,就像少女的贞洁面对男生说我只曾曾般形同虚设。
张口结舌道:“看她的动作,应该是在跟某个人发信息。sir!”
“她在给谁发信息?又发了什么?休伊,你是电脑天才,你把她打的话破译出来。”
休伊听到布彻尔的要求,一阵瞠目结舌。
在你眼里,黑客是不是就是上帝?
就连跟布彻尔关係最好的母母也看不下去,“布彻尔,你別发疯了。”
布彻尔冷魅一笑,露出个令人胆寒的笑容,“母乳,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眼看衝突一触即发。
休伊看著屏幕上的魔爪女,赶紧转移二人注意力道:“是火车头,她肯定在给火车头髮消息。”
布彻尔立马回到屏幕前,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在跟火车头髮消息。”
休伊解释道:“你看魔爪女的笑容,是那种害羞的带著期待的笑容。肯定是跟她男朋友发消息。不出意外,应该是叫火车头回来,两人一起庆祝胜利。”
oi!布彻尔的笑容开始鬼魅起来。
此刻的魔爪女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举动被四人尽收眼底。
只是抱著手机,看著上面的简讯內容。
【daddy, what are you doing?(爸爸,你在干什么?)】
收件人:大浑蛋
……
“庆祝的酒已经为你开好,千万不要膨胀的太早。把每次的步都跑好,回到非洲去见你的家乡父老。”
深海一边唱著rap,一边跟只断了腿的丧尸一样歪歪扭扭向火车头走来。
星光、梅芙无语地捂住了脸,跟这廝走在一起都觉得丟脸。
火车头额头的青筋一阵乱跳。
“嘿!bro!乾的漂亮!”
深海上前给了火车头一个大大的拥抱。
火车头在拥抱之余,在深海耳边说道:“深海,下次要是再听到你rap,我真的会杀了你。”
“拜託!我都不嫌弃唱rap的,你还嫌弃我唱rap!”深海大嘴一咧,跟火车头完成了一记黑闪,笑道:“不管怎么样,恭喜你获得了胜利,也让我小赚了一笔。等会你背上我,咱们直接去洛杉磯,搞上十来个小明星,来场泳池派对……”
叮咙咚一声。
深海拿出手机,点开简讯。
刚说到一半的话,支支吾吾起来:“兄弟……”
火车头探头一看,看到上面的简讯內容,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
一拳轻轻打在深海胸上,笑道:“我懂,兄弟。你去赴约吧,不用管我,我今晚准备跟我哥哥还有哥哥的家人们一起度过,並不打算出门。”
“你確定要我赴约?”深海再次確认道 。
火车头没想到深海竟然这么讲义气,为了给他庆功竟然连到手的炮都不去打,不由心中一阵感动。
黑人的友谊,从来不看对方说什么,只看对方做什么。
深海,你已经获得了我的认可。
作为兄弟,他又怎么忍心让兄弟为难,当下点头肯定道:“当然,兄弟,別因为我影响你的性致。”
好吧!盛情难却。
深海无奈地答应下来,就在深海转身时,火车头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从自己作战服內衬口袋里,拿出了一只001,递给深海,揶揄戏弄道:“戴上这个。別搞出事来。你这个big hot dog(大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