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玛德琳办公室。
祖国人推门而入。
“玛德琳,这么急把我叫过来是要出任务吗?”
“嗯。从巴黎飞往芝加哥的37號航班被恐怖分子劫机了。上面有123位乘客。”
玛德琳说起这件恐怖袭击时,没有慌乱、没有同情,嘴角都快翘上了天。
“现在沃特进国家安全防线的提案已经通过,但还卡在国防部那边,五角大楼明显是收了五大军火公司的好处,不想让我们进去分一杯羹。但这件劫机事件来的是这么的凑巧,巧到我都以为是埃德加先生所为。”
玛德琳眉飞色舞,那欣喜的神色,竟將这次恐怖袭击当成一场天赐。
“祖国人,这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定要在国防部的f15战斗机到达之前,將恐怖分子消灭,保护下37號航班,拯救里面123位乘客。让全世界都知道超英的能量。这样,沃特进入国家安全防线,就是板上钉钉。哪怕五角大楼那些狗杂种再怎么不情愿,他们也无法违抗选票的意愿。”
“知道了。”祖国人很是平静地应了一声。
正处於亢奋激动中的玛德琳没注意祖国人那淡漠的语气,只是转过身来,看向这位金髮碧眼,身披星条旗的美国之子,手捧上男人脸颊,踮起脚尖在祖国人唇上一印,温柔如水道:“带上梅芙,她是七人组里除了你以外战斗力最强的超英,我要確保这次任务万无一失。”
祖国人轻轻頷首,转过身去,背向玛德琳时,听著玛德琳那愈发急促激动的心跳,若有所思。
……
大西洋上方一万米高空。
一道蓝色闪电飞速疾驰。
“在那里!”梅芙女王指著一个小黑点道。
顺著梅芙手指方向看去,祖国人很快便锁定了那架37號航班。
此刻飞机正在平稳运行,看不出有任何异状。
没有一丝犹豫,祖国人调准方向,带著梅芙女王飞了过去。
两人撞破一朵朵白云,如同一颗白日流星来到这架波音737边上。
飞机高速行驶时產生的巨大乱流堪比颱风,吹得祖国人身后的星条旗披风颯颯作响,然而如此颶风却对祖国人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將飞行速度跟飞机航速持平后,一人一机彷佛静止在这个时空状態下。
面对严严实实的机舱门,祖国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拧断了其中的锁扣,强行將机舱门平移打开。
飞机內外气流流速的天差地別,在机舱门打开的时候,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黑洞,將机舱內的所有物品疯狂往外拉扯。
纸张、餐盘、可乐瓶,几乎是瞬间就被狂暴气流吸到机舱之外。
就连座位上的乘客也感觉到一股狂风乱流將他们的身体往外拼命吸去。
机舱內爆发出一阵阵恐惧的尖叫。
好在祖国人没有让这场混乱持续太久,又强行將机舱门关上,虽然锁扣已经损坏,但外面的强大气流如同千斤顶一样,將已经损坏的机舱门牢牢固定在位置上。
狂暴的气流瞬间消失。
机舱內的乘客惊魂未定。
直到一声温暖的男声响起——iing(我来了)。
这道在电视上听过无数遍的温暖男声在此刻响起,如同一支强心针扎在了37號航班所有人心上,让惊魂未定的乘客瞬间镇定下来。
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好像要把整个飞机的天花板都掀开。
“是祖国人,我们有救了!”
祖国人微笑著张开双臂,犹如基督耶穌仁爱世人。
神在此刻,彻底具象化。
一声声“god”,响彻整座机舱。
此时,劫机的恐怖分子才反应过来,有奇怪的东西进入了机舱。
从机头位置向著机舱中央移动。
络腮鬍,椭圆脸,鹰鉤鼻,標准的中东人脸型。
所谓刻板印象,就是每次都是不出所料。
两人手拿著一柄改装的m4衝锋鎗,朝著祖国人和梅芙女王走来,一路不停用枪托砸向那些欢呼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