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更想要得到父母的支持。”
她顿了顿,眼眶有点红,“是我发现的太晚,是我出现的太晚。怪我,没有早点站在你身边。”
“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
女孩的声音落进司鹤卿的耳朵里,他漆黑的眼眸里,隱忍著浅浅的湿意。
他反手用力收紧十指,牢牢將她扣在掌心。
一旁的司晏南十分识趣,转身走到屋外抽菸,司定邦也抱著昏睡的程雅琴缓步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司鹤卿低头,薄唇贴著她的耳廓,嗓音低哑:“確实很辛苦。”
“宝宝,你確实出现得太晚了。没有你的那些日子,我的手都. 禿皮了。”
孟梔:“……”
请问,他这么回答,对吗?
她顿时气鼓鼓地瞪著他。
司鹤卿看著她娇嗔的模样,捏了捏她的脸颊:“不遗憾,老婆,往后余生,都由你来帮我。”
“……”
孟梔哑口无言。
不是,她刚刚的反应是觉得遗憾吗?
谁叫他在这种时候插科打諢?
“司鹤卿,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刚刚说的话?”
司鹤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嘴唇贴著她温热的皮肤,停留了一瞬。
“听懂了。”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宝宝,谢谢你。我很感动。”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晚上回去,都给你。”
??
孟梔忍无可忍,举起拳头狠狠拍在他胸口,“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谋杀亲夫啦。”司鹤卿抓住她的手,故作夸张地低呼,可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却悄悄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也没有拆穿他。
她清楚,这个习惯了独自硬扛的男人,不过是在用玩世不恭的模样,掩饰心底的酸涩。
“老婆,好爱好爱你,我都. 了,好想好想上你哦。”
“……”孟梔耳根发烫,无言以对。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
司定邦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司鹤卿將女孩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地上,牵过她的手。
“走了,老婆。”
“鹤卿。”司定邦叫住他,“聊聊。”
司鹤卿没停步:“没空。”
孟梔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腕,软声劝说:“哥哥,就听爸爸说几句,好不好?”
司鹤卿停下脚步,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俯身,视线刚好看到女孩的眼睛。
“老婆,他不是我爸,你也不许叫爸爸。”
他直起身,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化开的疏离,这个称谓,於他而言陌生了数十年。
孟梔侧身拦在他面前,微微仰首,眸光澄澈动人,她抬手轻轻扯住他的衣摆,语气柔声细语:
“我是真心想认他做爸爸,老公,你就成全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