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非但没退,反而微微俯身,一只手拢住她后腰,眉眼噙著笑意凑到耳边耍赖。
“不下去。”
他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我刚刚都没吃饱。”
模样委屈巴巴,活像討不到糖果的孩子。
孟梔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嘆气:“可是你身上还有伤,出院了,隨你折腾,好不好?”
“真的吗?说话算话?”
“嗯,不骗你。”
司鹤卿:“那大干一个星期。”
尾音还轻轻往上扬,像一把软鉤子,不轻不重地勾住她的心尖。
那双眼睛清亮,像是盛了一整片碎星,嘴角弯著,压都压不下去,活脱脱一只大狗狗终於等到主人鬆口说“可以出门了”。
尾巴已经摇出了残影,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扑进怀里。
明明是句没羞没臊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偏偏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撒娇。
好像这一整个星期的日日夜夜,他早已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预演了无数遍。
孟梔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噎得耳根发烫,咬著唇瞪他:“你还真把自己当泰迪了?”
声音软软糯糯,像一片落进水面上的花瓣,连涟漪都没来得及漾开,就碎在了他灼灼的目光里。
司鹤卿:“老婆,我就是你的狗啊~”
窗外暮色沉沉,衬得他眼底灼灼发亮,像是藏了一整片烧不尽的晚霞。
“……”
谁允许他这么说自己的?
——
两天后,司鹤卿出院,两人回到了檀臣公馆。
刚进家门。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孟梔还没来得及换鞋,下巴就被他撩起,滚烫的嘴唇直接覆了上来。
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傻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自己脱成这样的?
不仅如此,很快她也被迫一丝不掛。
从此,檀臣公馆的窗帘,再也没能在天黑前拉开过。
两人也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她逃,他掐著腰把她拖回来。
她求,他堵住嘴继续。
她躲,他扣住手腕拽进怀里。
没有一次成功逃脱。
她哭著求饶,没用;她撒娇哄他,他吻得更凶;她闹腾,他只当她是在助兴。
可她自己答应过他,隨他折腾。
自己亲口许下的承诺,含泪也得履行。
最后只能红著脸、软著腿、咬著嘴唇……迁就他,满足他。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她早已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
到了第三天,司鹤卿还是没有放她出门的意思。
孟梔实在受不住了,瘫在床上,撒娇卖萌求饶:“老公,我申请休息一天。”
“老婆,不行,这才第三天,不够。”司鹤卿根本不听,手指还在她腰上画圈。
“……”
最后得以被救出来,是因为找到了叶薇薇。
她是在一个小岛上被发现的。
確切地说,是在一处礁石缝里,被海浪衝上去的。
找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海水泡了很久,面目模糊,身上的衣服碎成了布条。
唐沁柔和叶景渊知道后,备受打击。
唐沁柔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叶薇薇小时候的照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那个曾经乖巧漂亮、会甜甜喊她“妈妈”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梔梔,对不起……是妈妈没有教育好她。”
才让她有机会去伤害两个孩子。
孟梔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妈妈,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把她教育得很好。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也怔了一下。
她的思维方式是怎么改变的?
最后,叶家给她办了葬礼。
葬礼没有对外公开,只有一家人参加。
墓碑上刻著她的名字,生卒年下面空著一行,没有墓志铭。
温敘也偷偷来了。
他站在最远的角落里,帽檐压得很低,脸色隱在树荫下,看不清楚。
至於他和苏清泽,当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司鹤卿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伤害他老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