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天,你们外出探查。
按照日常安排,小李带领几个七人的外勤小队,前往附近荒废村落清理丧尸、搜集物资。
那片区域我们之前反覆排查,只有少量低阶丧尸,一直相对安全,所有人都没料到会出现意外。”
说到这里,老罗叔的声音明显发颤,悲痛难以掩饰:“村落边缘的水潭里,藏著一头变异大水牛。
这头变异水牛实力远超二级丧尸,体型庞大,皮糙肉厚,衝撞力足以撞碎土墙。
小李手下七名队员,开著2辆车出发的,前面一辆麵包车,被草丛中突然窜出的水牛一下撞飞,尖锐的牛角直接把麵包车扎了俩个大窟窿。
后面的小李看见这样直接急了,剎车以后就带著其他几名队员举著长矛对著狂暴的变异水牛直接扎了过去,长矛扎在水牛身上,连白印子都留不下,变异水牛一甩头,小李直接被变异水牛甩飞十多米远晕了过去,还好有小盾牌阻挡了一部分衝击力,要不然直接就掛了。
隨后变异水牛横衝直撞,几名队员奋力阻拦,最终全员阵亡,无一生还。”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並肩作战的兄弟骤然离世,在场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站在一旁的小李是小队唯一的倖存者,他醒了之后,浑身带伤拼死逃回基地,此刻双拳紧握,脸上写满自责与悲愤。
“昨天傍晚,小李带伤归来,带回了全员牺牲的噩耗。”
老罗叔继续说道,“消息传开,整个基地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再加上你们二人彻夜未归,音讯全无,有部分人就认定你们在外遭遇不测。
一时间基地群龙无首,老队员战力折损严重,人心彻底溃散,恐惧和绝望笼罩著每一个人。”
“也正是基地最混乱、最脆弱的深夜,有人趁机作乱。”
老罗叔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死死盯住地上的五人,“这批新来的閒散人员,本就心性不正,末日以前就不司工作,整天只想著阻工,跟我们早有恩怨,加入基地只为混吃度日。
平日里畏惧规矩与我们的管束,不敢妄动。
昨夜见基地接连遭难、主事之人失联,他们当即暴露了狼子野心。
一共八人暗中勾结,打算趁乱夺权,霸占整座基地。”
“深夜眾人熟睡之时,他们持刀偷袭岗哨,残忍杀害了两名夜间值守的队员,想要掌控大门与武器库,彻底接管基地。”
罗勇眼神冷冽,出声追问:“后来如何镇压的?”
“是我夜里心绪不寧,当心你们二人的安危,一直睡不著,起身巡查,恰好撞见他们拖拽尸体、抢夺武器。”
老罗叔沉声讲述,“我立刻敲响警钟,大声示警,第一时间叫醒养伤的小李和安全员朱期。
我们迅速召集所有忠心的战斗老队员、工人与搜索队员,全员集结平叛。
这些人只会偷袭,正面交手根本不堪一击。
深夜混战之中,我们当场击杀三名负隅顽抗的叛乱者,剩下五人被生擒,一直关押在此,等候你们回来审判。”
听完完整经过,屋內的空气冷得刺骨。
一天之內,七名外勤队员殞命变异兽之口,两名值守队员惨遭叛徒杀害,三名作乱者当场伏诛,五名主犯被擒,基地接连遭遇重创与內乱,险些彻底崩塌。
罗勇神色平静,周身气场却愈发冰冷。
乱世求生本就步步艰险,外敌环伺,倖存者本该同心协力、共渡难关,可这些人受基地庇护,却恩將仇报,在背后痛下杀手,动摇所有人的根基,这般行径绝无宽恕的余地。
他看向跪地的五名叛徒,字字鏗鏘:“基地能在末日之中给大家一处安身之所,靠的是所有人同心相守、恪守规矩。
我们一同抵御丧尸与变异猛兽,拼尽全力守护每一个人的性命。
而你们,坐享现成的安稳,却心怀歹念,弒杀同伴、谋逆夺权,將所有人置於险境,此罪无可饶恕。”
“哼,事到如今,要杀要剐隨你们便。”有人还在嘴硬
话音落下,罗勇当即下令:“全员集合,前往操场。”
急促的集合哨声划破营地的沉寂,各个屋舍、岗位的倖存者闻声而动,迅速列队赶往操场。
短短数分钟,全员集结完毕,黑压压的人群整齐站立,全场鸦雀无声。
老罗叔、小李、朱期等人分立广场两侧,五名叛乱主犯被队员押到广场中央,强行按跪在地面上。
罗勇站在高台之上,身姿挺拔,肃杀的气场笼罩全场。
罗勇目光扫过下方所有人,声音洪亮,將基地近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当眾道出。
他如实讲述外勤小队遭遇变异大水牛、七名老队员全数牺牲的经过,也讲明两名值守队员惨遭偷袭遇害的惨状,更是揭露了八名新倖存者勾结叛乱、意图霸占基地的恶行。
真相铺展开来,全场一片譁然,愕然过后,滔天的怒火在人群中蔓延。
所有人都清楚,基地的安稳来之不易,每一份物资、每一处防御,都是眾人用性命换来的。
叛徒的所作所为,触碰了所有人的底线,鄙夷与怒骂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