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胡家的高手名叫胡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七品武者,担任胡家刀队的小队长多年。
一想到这么多的忘忧散在这里。
胡晏没有见猎心喜的衝动,只感到一阵后背的发凉。
他感觉,不能再查下去了,打住,严实的死只能是意外。
一份忘忧散的价格,在黑市已经被炒上天了,这里却连普通人都分到一口了。
还有那雌雄双煞,在消失之时,就已经是四品的武者。
別看四品武者好像不咋地。
要知道,到了六品武者,体內流转的炁已经可以外放,这时候的武者已经可以开宗立派,独当一面,可以当上一方小门派的掌门,或者来到一些一些大门派里当上长老。
而五品武者,已经是江湖中有数的高手,通常已经是能叫得上名號的角色。
而四品武者,可以称为宗师,武林中的巨孽。
三品尊为武圣,当世少有。
二品武者,据说只有当年的雍朝武皇帝才达到过这一地步。
当年大雍初起,南征北战,无往不利,这纷乱的天下,只留下了南方的大理,还有北部的金辽二国。
那金辽二国当年地大物博,幅员辽阔,但两国皇帝一步步割地赔款,一副儿皇帝的模样对著大雍摇尾乞活,才在如今冰寒雪冻的北方苟活下来。
而大理就不一样了,当年大理皇室段家有位三品武圣,本是武林传说,捨命接了武皇帝两掌。
武皇帝便信守诺言,留著大理成了一处国中之国。
那尊三品武圣在武林中颇有威望,但也只是接下武皇帝两掌,回不到大理皇宫便断了气。
据说当年那雌雄双煞中的男子武学天分颇高,是年轻一代最有望突破三品武圣的存在。
这种事情,不能招惹。
胡晏想到这里,左右都觉得不是自己能参活进去的事情。
他回到藤县,打算借著通惠银庄的路子,將严实的失踪定为意外报上去。
等他来到藤县的银庄,很简单的就把事情了结了,他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心思,就是简单的当成意外。
然后银庄老掌柜的跟他说起严实身上的任务。
任务很简单。
弄死几个人而已。
他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
胡晏不愧是胡家的本家人,做事效率很高。
当晚王家磨坊就失火了。
等街里街坊赶来的时候,只看到王师傅一人在拼了命的在火场救人,但火势太大,王师傅连著街坊们的努力,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迷茫的王师傅就这样亲眼看著一片火海的家中,渐渐被烧的只剩残垣断壁。
要说完整的东西,只剩那座石墨,还有那头跟著他出门拉黄豆的驴了。
王师傅也是命大,他正好出门去买第二天要用的豆子,又不在任务的名单上,这才留了一条性命。
要知道,要胡家出手的价格並不低,多一个名字多一份钱,而且还要把事情做的漂亮。
这一晚,县太爷赵阔带著县衙的这帮衙役也来帮忙了,这群人还是他专程叫醒的,一个个在已经熄灭的火场里,忙活到满脸焦黑。
不过救出来的也只剩几具尸体了,个个都是面目全非。
用麻布盖住尸体,赵阔拍了拍张师傅的肩膀。
“张师傅,哎~节哀啊。”
“都怪我,家里的枯草堆了放了那么多,本来是打算想著新年了,那驴也跟著我一年到晚辛苦的,我想著要给驴圈换个窝的...我没想到啊。”
张师傅咬著牙,手指在掌心都快攥出血来,满是懊悔之色。
县太爷赵阔又试探了几句,这才放下心来,要是这个木头脑袋的傢伙真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那他就打算自己动手来解决剩下的问题。
主打的就是一个该省省该花花。